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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启，你到底是为世俗活着还是为自己活着？」

萧启愣了愣，想要去看萧方的时候，萧方已经消失在走廊里，他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他再蠢也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没有那个人的庇护，他怎么可能逃出费响南的手掌心。

为谁活着？要是之前的自己一定能说出是为了自己活着，可是自从萧方变了以后，他就活在了跟萧方的斗争里，失去了除此以外任何兴趣，所以才会活着很累，被这个世界折磨得很累。

费响南赶过来时不过十五分钟左右，这十五分钟，萧启也没有再回房间，躲什么躲，躲也没有用。

「萧方被带走了？」

萧启垂着头，「要杀要剐随你便，其他的无可奉告。」

「老板，我可以，」却江站出来，他有各种办法让他说真话。

费响南拦住手，继续说道：「命和尊严都不要的人，你这么做也是浪费时间了。」

「萧启，我问你，还是这个房间，为了宴云阳的事业，你能付出什么代价？」

萧启冷笑了一声，「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就算他现在疯了一样找你你也无动于衷？问都问到我这里了，只可惜，他在这个城市势单力薄，现在估计要向自己的家族低头了，我记得，之前他都那样了都不愿意想晏家低头了，现在，是为了你。」费响南在威胁洗-脑这块掐得很死。

果不其然，这让已经绝望的萧启眼中划过希望，有一种被抛弃的人重新寻找到绿洲一样，哪怕这已经是海市蜃楼。

「我有个条件。」半响，萧启说道。

费响南颔首示意他说。

「把我交到警局。」

「到那里可比不上私下解决了，会坐牢，而且时间还不短。」

「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说，萧启暂时已经不想去面对这个世界了。

「答应你，说吧。」这并不影响什么。

「我只能告诉你他的电话号码，打不打得通，就是你的事情了。」萧启擡起头，露出黝黑的眸子，眼睛里带着对这个世界的绝望，还有对自己的绝望，他想去坐牢，更多的是不想耽误那个人，这可能是他对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一次温柔了。

***

费响南拿到号码直接带着人就开始追踪了，他这次直接打头阵去了，一边跟着的还有张远潇还有却江，张远潇负责记录，费响南负责计算，开车就交给了却江。

「基本确定了他们的出逃路线，从五环大桥转过去是最近的路线。」张远潇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水平还是在线的。

却江开车眼睛都不需要眨一下，毕竟这也是拿了国外知名赛车赛的冠军选手，这边费响南拿起手机就打电话，如同他预料的，对方接了电话，他这种人，天生就是骄傲的，根本不会畏惧一个区区电话，尽管被定位他也不怕，因为多得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