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页(2/2)
三哥四哥比闻骤小一岁,也没有他那么灵活,受的伤远远比他更多,却也是浴血搏斗,丝毫没有退却之意。
不远处的看台上,启明帝众星拱月般被围绕在中间,手中捧着骨瓷茶杯淡淡道:「今日他们倒是都很卖劲,看来该让小戈常来这斗兽场,你说是不是?」
「陛下身心,臣不敢妄自揣度。」侍卫长连忙跪地恭敬道。
「你倒是懂事,但怎么没按我所说的将小戈捆住手脚啊,」启明帝并非是询问的语气,但话中之意,却是威势满满,他嗤笑一声,「我倒是不知,你何时也学会心软了。」
「臣领罚!」侍卫长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泅出一小片鲜血。
启明帝饶有兴致地看着,面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那便继续磕,等到这场斗兽结束罢。」
「是!多谢陛下仁慈!」侍卫长重重磕在地上,用那声脆响回应他。
斗兽场中战况愈演愈烈,几人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但那漆黑的地牢里总能涌出越发多的狼,闻玉与闻骤紧紧护在闻戈身旁,确保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进闻戈的身。伴随着体力的下降,他们的动作慢慢变得迟缓,挥刀的速度亦是,终于,一头凶狠的饿狼咆哮着将三哥的短刀打在地上,三哥几乎在瞬间就被狡猾的狼群围困,群狼们疯狂分泌涎水,看待三哥犹如看待瓮中之鳖。
狼群中自古有头狼之说,猎物的第一口,也就是咬断猎物的脖颈让鲜血喷涌而出,是只有头狼才能做的事情。
狼群们自觉等待头狼的动作,谁知道下一刻,闻玉悍然涌入狼群,一刀扎穿了头狼的心脏。
然后庖丁解牛般抓住还在蹬腿挣扎的头狼,用小刀划开了它的肚皮,内脏争先恐后从头狼的肚皮中划流出,散发出难以忍受的腥味。闻玉瞬间拧紧秀气的眉宇,颇为嫌弃的将头狼的尸体丢在地上,还不忘废物利用,用它的毛发擦了擦手上的血污。
「不用看了,胜负已分。」启明帝起身,往外走去,身后的护卫们蜂拥跳下斗兽台,用火把和特制的驱逐狼群信息素将狼群重新赶进黑暗里,然后落锁。
「终于结束了。」三哥瘫倒在地上,丝毫无力再反抗。
「小戈,你怎么会在这里?」闻玉将短刃塞进长靴中,同时询问闻戈。
「我,我和父皇说想看斗兽场,父皇身边的侍卫长叔叔就把我带到了这里。」闻戈满面泪痕,见到哥哥们狼狈的模样,泪水又忍不住了,如果不是自己……闻戈哭得直打嗝,窝在哥哥们怀里还不停道:「都是小戈的错,是我不好,哥哥们打我吧。」边说边拉着闻玉的手掌用自己的脸蛋往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