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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束是云家少家主,既已带头奚落,剩下弟子自然是出声应和,一通冷嘲热讽对着应天长宫铺天盖地而来。
应天长宫众弟子被嘲的愤然不已,奈何朗禅不发话,他们不敢造次,只得握紧手中的剑,眼神忿忿的盯着云家众人。
朗禅面不改色道:「既是来查清邪祟作乱的事,云公子还是不要本末倒置为好。」
云束擡手,示意众人噤声,「我们青穆有邪祟作乱,沿途一路追踪方才寻至此地。」他放下帕,厉声道:「可如今我们前脚刚到,你们应天长宫后脚便跟着来了,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此事是否和你们应天长宫有关!」
「我们司野亦有邪祟作乱,就许你们云家能沿途一路追踪至此,我们应天长宫便不能了吗?」
云束冷哼一声,「这水村距离冥丘边境不过三十余里,你们二公子又与闻旸素来交好,情同手足世人皆知,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谁能说得清楚。」
「胡说八道!」应天长宫弟子道:「我们二公子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凭的什么这般空口乱讲,恶意污蔑我们二公子?!」
「常在河边站,焉能不湿鞋!这样浅显的道理三岁小童也懂得。」云束看向朗禅,眼中恶意浮现,「还请朗二公子自证清白的好,免得待会遇到邪祟动起手来,是敌是友,剑可不长眼睛。」
话已至此,气氛俨然已经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云束指拭剑柄,气焰狂胜的盯着朗禅,正想着今日一定要为自己出口恶气,便觉脚踝一痛,趔趄的摔滚在了地上。
「公子你怎么了?」云家弟子忙不迭的上前搀扶云束。
只见一颗小石子从云束身后滚落至众人眼前。云束挥开弟子,撑着剑从地上站起,恶声道:「是谁偷袭于我?!」
「我当是谁在大喊大叫。」一侧的屋檐上骤然响起一口漫不经心地语调,「原来是前段时日在拜堂时新娘子跟人跑了的云束公子啊……」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闻瑕迩抱肩立于屋檐上,身侧还站着莫逐。
莫逐听得他讲话,皱眉道:「少君应当收敛些才……」
「闻旸!」云束提剑指着闻瑕迩,被那番话气的面红耳赤,「邪祟果然是你搞的鬼,你和朗禅串通一气!」
「瞎说什么呢。」闻瑕迩跃身跳下屋檐,落于众人面前,「你们仙道的人办事不力,邪祟都敢窜进我冥丘了,我没找上你们,你还有脸来凭口污蔑我?」
「休要狡辩!」云束道:「定是你!」
闻瑕迩眼光在云束面前扫视一圈,忽然叹了口气,「我倒是忘了,这世间最不该有脸的便是你。」
云束手间的剑一颤,「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闻瑕迩故作扼腕状,叹道:「新娘子都和人跑了,你要是有脸皮怎么还能活到这时候……」
「闻瑕迩你——」云束当即气的一剑朝闻瑕迩刺去,「我今日便结果了你,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闻瑕迩微微偏头躲开云束迎面而来的一击,一手摁住云束握剑的手臂,令云束动弹不得,用只有他和云束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表兄我原本是预备了一份礼物给你的,可你这亲没结成……这份礼物表兄送你,你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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