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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容擡头看他,道:「笛同会炼蛊,我不会。」
闻瑕迩道:「应天长宫竟是擅长蛊毒之术的世家,我还是头一次知晓。」
沉默许久的君灵沉忽的缓步行了过来,身形与闻瑕迩正面相对,眸光落于笛容脸上,「原因。」
笛容抿紧嘴,君灵沉重复一遍,「你做下这件事的原因,是什么。」
笛容久久未应,朗禅皱眉道:「笛容,将原因讲出来。」
笛容闻言躬下腰,朝朗翊叩头,道:「弟子犯下不可饶恕之过,自请前去地牢,受尽穿骨割肉之刑,再以死谢罪。」
朗翊扶额,道:「你为何要行下这桩恶事?」
笛容又叩了一记响头,「弟子犯下不可饶恕之过,自请前去地牢,受尽穿骨割肉之刑,以死谢罪……」
「笛容!」朗翊厉声,「我叫你讲出原因!」
笛容叩声一声更比一声响,不断的重复同一句话,暗红的鲜血从他的磕破的额头流出,染红了地面。
任凭朗翊和朗禅如何追问,笛容始终叩头重复着一句话,场面变作僵局。最终朗翊出声,唤殿外弟子将笛容押入地牢看管,等候审问后,这场僵局才打破。
朗翊眉目间难掩疲色,却是勉强支撑着朝闻瑕迩和君灵沉道:「缈音清君和闻公子若不嫌,暂且在应天长宫住下,子母蛊一事……我一定会给二位一个交待。」
闻瑕迩笑了一笑,应下了。君灵沉闻言却道:「应天长宫的交待,该给因此事殒命的无辜之人。」
朗翊神情凝重的道:「应天长宫必定如此。」
君灵沉颔首,往殿外走了。闻瑕迩在原地思忖片刻,见朗翊和朗禅二人仍旧处在一片沉重的氛围中,便道了声「告辞」,后脚跟着君灵沉一块走了出去。
第99章 断袖
「缈音清君!」闻瑕迩跟在君灵沉身后,喊道:「你倒是等等我!」
君灵沉背影稍顿,旋即提步继续往应天长宫外走。闻瑕迩见状,掠身一跃,从半空直接落于君灵沉身前,挡住对方去路,「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喊你等我了,你怎么还走这般快?」
君灵沉仍闭口不言,侧身便要往另一条道上走去。他一把捉住君灵沉衣袖,生拉硬拽的将人拽至原地,君灵沉步子顿住,这才转头望向他,「闻旸,你要做什么。」
「我不做什么,我就喊你等我!」闻瑕迩不悦道:「你走这般急是要做什么?子母蛊的事不是还没完吗?」
君灵沉动了动手臂,似乎想将衣袖从他手中抽离,闻瑕迩当即抓的更紧,不染纤尘的霜色衣袂被他抓的起皱。
君灵沉道:「放手。」
「偏不!」闻瑕迩抓着衣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