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小说 > 今天也在向白月光求爱 > 第229页

第229页(2/2)

目录

他擡手抓住了君灵沉的一截衣袖,「......君惘,帮我。」

君灵沉身形不偏不倚,任由他抓住,「怎么帮。」

闻瑕迩倾身离开井壁的支撑,噙着一双被热意缭乱变得水雾涔涔的星眸,失神的望着君灵沉,「帮我,找莫先生......找莫先生来。」

「他帮不了你。」君灵沉蓦地抽离那片被他捏在手中的衣袖,手臂陡然失去握力,他的上半身无力的向地面栽去,君灵沉无声的伸出手臂接住他,额头叩进了君灵沉的胸膛。

微凉的气息和清冷的寒梅香霎时将闻瑕迩包裹的密不透风,按常理来讲本该降下来的体温却瞬间涨得更盛,汹涌的热意攀升至他头顶,惟余的清明也被燃尽,成了断续残片。

「别碰我......」他虚虚的攥着君灵沉的衣襟,掌心不断下滑,在那霜白衣衫上烙下血痕,「帮我找莫先生来,找莫逐来......」

君灵沉捉起他一只手,翻看着手心,说道:「你知自己中的是何种毒吗。」

闻瑕迩五指湿热,指腹泛红,此刻被君灵沉握在手中,只觉指尖处立时酥麻无比,下腹的热意恨不得要钻入他心头才肯罢休。

「热......」听见有人问他,闻瑕迩喘息着极难的出声,「热毒。」

闻瑕迩对朗禅说他家教甚严,其实所言非虚。

因着他父亲闻秋逢和他母亲云雪依那一段极为坎坷的姻缘作为前车之鉴,他父亲在「男女情爱」一事上比在看管他修为和行事上还要苛刻。

他今年便要满十九,与他同龄之人不知尝过多少风花雪月,在情场中翻过几回红浪。他却仍旧如同一副白纸般,只偶尔听得旁人口头上提及过风月二字如何如何,但这「风月」背后又是一番怎样的景象却一概不知。

连风月情爱都半知半解的懵懂少年郎,又岂会知那能令人浑身发烫燥热无比的毒是何种毒?

君灵沉指凝青光,抚平他掌间伤痕。半晌,沉声问:「带驭水符了吗?」

闻瑕迩「嗯」声,也不知是在回应君灵沉这声,还是下意识胡乱的应答。君灵沉又问:「放在何处?」

闻瑕迩湿红着眼角望向君灵沉,迷惘一阵后,答道:「袖……袖子。」

君灵沉闻言,手掌探入他袖间。

闻瑕迩的袖中自有一方天地,里面不仅放置着符纸还有其他的物什,君灵沉在他袖中摸索,指腹不小心又擦碰到他腕间的一块肌肤,他阖动着唇,口中不受控的吐出颤声,往后缩着手,欲将君灵沉的手掌从他袖中抽离,「我热,你别碰我。」

他这一番动作,君灵沉探进他袖间的手便倏的退离,带出几张赤色的符纸,飘洒的落于枯草中。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