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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闻言面上的笑僵住,磕绊道:「公子怕是,怕是听岔了……这整条街上的客栈小的都识得,不曾听闻有、有这样的怪事……」
闻瑕迩一盏酒将尽,手指轻敲酒坛。小二会意,拿起酒坛为他再续,倒出来的酒水却断断续续。闻瑕迩看着小二倒酒动作,状似无意的道:「你们这客栈倒是萧条的紧。」
小二手掌一滑,险些摔了酒坛,「近来,近来生意不景气……」
「原是如此。」闻瑕迩仰首,指着二楼处的一间客房道:「我见那间房有些不大对劲。」
小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身体骤然绷紧,「……有什么不对劲?」
「黑气萦绕不去。」闻瑕迩道:「不日必将有血光之灾发生。」
酒坛咕隆一声滚到在桌,酒水汩汩涌出,闻瑕迩侧身躲开,将酒坛扶起,却见那小二用一副惊恐表情望着他。
「酒是你弄洒的。」闻瑕迩道:「得赔。」
小二神情一变,「公子,您……您就不是来住店的。」
闻瑕迩坦然颔首,指着一地的酒水,「钱我照付不误,酒你还得赔。」
「公子您就别为难小的了。」小二苦着张脸唉声,大约已猜出他的来意,「您看我们这么大间客栈就我一人儿,我不容易啊……」
闻瑕迩将盏中酒一饮而尽,搁盏至桌,道:「他死之前,在你们客栈都做了什么。」
小二心中咯噔一下,未能及时作答。闻瑕迩看向他,眼光陡然变得锐利,「若有半分欺瞒,这家客栈也不必再开下去了。」
话音方落,桌上的酒坛哐啷一声四分五裂,残片溅地,酒水流的满桌皆是。小二脸上也被溅了些酒水,他讪讪的用帕巾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道:「……公子不必动怒,小的讲便是。」
他清了清嗓,道:「十日之前我们客栈的确亡故了一位客人,客栈如今这般萧条……也是因这件事所致。那位客人无异于常人的举动,只有一次询问了我们一件事。」
那位客人在他们客栈中住了足有半月之久,白出晚归,几乎不与客栈中的小二们交谈。所以仅有那么一次找上他们攀谈时,印象便格外深。
闻瑕迩道:「他问的谁?问的何事?」
「那位客人问墨南可有一种能控制人的奇毒。」小二叹息一声,「本是问的别的伙计,但那伙计不知晓。而我又恰巧在旁边听了一嘴,便顺口答了。」
闻瑕迩面色微沉,「你是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