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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坤笑，「你要是解决了这案子，我不会再让你把位置给宇楼，反之，你懂我的意思。」

秦瑾言沉默了一会，突然笑了笑，就一个性别之差，她受尽不公平待遇。

「好。」

秦坤拿到答案，心满意足的走了。

付雨赖在办公室不肯走，局促地看着秦瑾言，「秦总，需不需要我搬过来帮你工作，横山的问题很棘手，我知道……」

「付秘书，我只有一个特秘。」

付雨不死心，「我能帮助你，不然你只能让位了，我知道你很不……」

「人事部出门左拐。」

秦瑾言指向大门，冷冷的不给任何机会。

付雨坚持站了几分钟，最终还是捂着脸夺门而出，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间断的往下流，像是伤透了心。

这要是没爱，真说不过去。

叶清微感动之余全是担心，她疾步过去，「横山的事怎么办？」

秦瑾言没回答，亲自过去把门关上，力气有些大，看起来很生气，「不急，你先说说昨天的事。」

「我本来一直忍着，是实在憋不住才跟她对骂的，没想到她今天还恶人先告状。」

「为什么忍着？」秦瑾言把之前的餐盒拿出来，站在落地窗前，软软糯糯的，不像是个馒头，更像是颗糖果。她轻轻一咬，汁水肆意，奶香味醇厚。叶清微也是这样的吗？

陡然，她被吓了一跳，这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秦瑾言往嘴里塞了个兔子，堵住想法。

「我怕她告诉董事长，你会被董事长骂。怕你伤心难过。」叶清微捏着拳头，「不然，我直接揍她了。」

她说得认真，是心里话。

办公室只剩她们俩人，还有空气里淡淡的奶香味。

「你之前说过，你是我的人。」

叶清微移过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生是秦总的人，死是秦总的鬼！」

她又觉得自己说过了头，道：「当然是在秦总您不会开除我之前，我现在绝不背叛你！」

「既然这样，那出事了，怎么不说？」

秦瑾言扭头，面容凝重。

叶清微低下头，「我下次注意。」

「只要你在理，不管是谁，随便吵，吵不过到我这里来告状，不需要憋着，因为你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