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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柯说:「何以川那丧门星,你以后别跟他玩了。」
池信哭笑不得地说:「你这话说得像孩子家长不许小孩儿交朋友似的。」
简柯说:「我没跟你说笑,你是不是见过童欣了?就何以川那个未婚妻。」
池信说:「嗯,见到了,刚还一起吃饭呢。」
简柯只以为池信是跟何以川吃饭,没想到童欣也在,当即脸色就变了,拽着池信到停车场,把人推上车后就往医院开。
池信纳闷了,问:「简总,到底出什么事了?」
简柯说:「提前引爆的幕后主使人就是童欣。」
池信这下是震惊了,说:「怎么会是她?我以为……」
简柯说:「以为什么?」
池信说:「我以为是别的人……可童欣为什么要这么做?在今天之前我都没和她见过面?」
池信实在想不通童欣怎么会对他有这么大的仇,就算讨厌他也不知讨厌到想让他死让他残的地步吧。
他没跟简柯说过,其实他内心是怀疑过云彬的,不管怎么说,云彬是最有作案动机的人。云彬明明是简柯的白月光,时隔多年后回来想跟简柯再续前缘,谁料到简柯却追着他这个已经解约的替身情人跑,云彬应当是很难咽下这口气的。
不过池信没有证据,自也不会去胡乱指正。没想到,这件事从头到尾和云彬没有半毛钱关系,竟是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人做的。
简柯对一脸懵逼的池信说:「童欣是童家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被众星拱月地捧着,无论出了什么事家里都给她兜底,说好听点是骄纵惯了,说难听点就是无法无天。她会针对你自是因为何以川,何以川这小子对你的追求从不加掩饰,是个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何况童欣这双眼睛就死死盯在何以川的身上呢,哪里可能容得下你?这件事是我疏忽了,竟把童欣给疏忽了,不然你完全能避免这次受伤。」
池信只觉十分魔幻,说:「童欣是真的以为性向这个东西可以变来变去的吗?」
简柯嗤笑一声,说:「你真以为童欣有多喜欢何以川?也不见得。说白了,何家跟童家这些年后继无人,都在走下坡路。何家重男轻女,老爷子不愿意放权给几个能干的孙女,偏生要指望何以川这个对做生意一窍不通的蠢材,至于童家呢,虽然疼童欣,可童欣也不是做生意的料,还惹出不少乱子。这两家世代合作,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蚱蜢,如今有了日薄西山的气象,自是更要紧密结合在一起,让两家联姻彻底捆绑在一条战船上,把两家的资本集成在一处,才能再熬个几十年,否则不出几年这两家就得落魄。」
池信对这些豪门恩怨是半点不了,听简柯说这些跟听天书似的。
池信问:「那你呢?」
简柯说:「我可不一样,我们这一代里,我是最出息的,我手下的产业全是我自己一手创办,没有让家里给我帮过半点忙,从几年前起,简家就已是我在当家。」说到这里简柯颇是得意,「所以我跟何以川完全不同,何以川就是个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小可怜,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池信说:「简总,你要是混粉圈的话,绝对是踩一捧一的个中高手。」
简柯说:「我说的是事实。」
池信靠在副驾驶座上,颇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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