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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距离你我不过十丈距离,可走了这幺半天也没到。」花雨霁神色凝重,「被你猜对了,整个广陵城都被法阵圈起来了,这里只许进不许出。」
第45章
已是日上三竿,天空却雾气蒙蒙,层云笼罩都城,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雪,气温骤降,怒雪狂舞。
花雨霁问:「眼下要怎么办?」
白云阔心不浮气不躁,镇定自若的说:「既来之则安之。」
花雨霁赞同的点头,对跟在身边的庚辰说道:「这阵法玄妙离奇,可能是失传已久的古阵,且先看看,别贸然妄动。」
庚辰:「是,公子。」
可怕的是,城内百姓对此毫无察觉,他们和往常一样该吃吃该喝喝,邻里间串门子,或是坐在茶铺说闲话,一切都无比正常。
除了出城。
在广陵城的内的人,无论本地人还是外乡人,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远离城门,并非那里有什么洪水猛兽惹人惧怕,而是他们根本不想出门,又或者可以解释说,他们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识。
一连在城内逗留三日,谭家大婚在即,为了正常登门,花雨霁和白云阔去采办了贺礼,一对十分精美的血玉雕琢的石榴,寓意多子多福。
在婚礼前夕,花雨霁二人去了尹婉儿所在的府邸。
若将整个广陵城比喻成一盘棋,那这些被困于阵中之人则是随意摆弄的棋子。
对于花雨霁旁敲侧击的提醒,尹婉儿好像听不懂似的,她只是一脸茫然的问:「为何要出城?我到广陵,本就是要和景东成婚,嫁入广陵的。」
花雨霁看向白云阔,道:「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里的人都□□控,说不明白的。」
最后两天,花雨霁和白云阔分别监视尹婉儿和谭景东。这对新人倒是两情相悦你侬我侬,彼此都盼着新婚之日。
尹夫人见女儿一意孤行,心里实在气闷不已:「你自小听话,不像天楚整日叫我操心,可你现在怎么这般胡闹?每夜偷偷潜入谭家去和谭景东幽会,你真当为娘不知道吗?」
尹婉儿跪在地上抹眼泪:「娘,我知错了,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我愿意嫁给他。」
尹夫人痛心疾首:「天楚已经不在了,你若要在谭家有个万一,娘怎么办,娘怎么活?」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听墙角的花雨霁被迫看了场母女大战,身为外人也不好劝说,就瞧着尹婉儿哭哭啼啼的安慰尹夫人,说尽了贴心话。
这两日城中更为热闹,广陵的富裕安详全都仰仗谭家坐镇,谭家的公子成婚,当地百姓自然同喜。在婚礼当天,他们擡着各种礼物走进谭家大宅,吃的用的堆了满满一院子。
四方来客也是热闹非凡,和谭家交好的修士递上修真界珍宝,光是礼单就写了一个又一个。
可怜天色沉沉,乌云遮日透不进阳光。
十里红妆,飞雪漫天,马车如长龙,浩浩荡荡从街头排到街尾,媒婆一脸喜庆,笑着吆喝,围观的人群络绎不绝,争先恐后的泼洒着篮子中的牡丹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