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页(2/2)
「嘶……」花雨霁写到一半,纠结的用笔杆挠头发,「云阔,金玉真人当年是什么境界来着?」
白云阔不假思索道:「化神境八层。」
「哦,对对对,」花雨霁忽然狡黠一笑,「又是因为和我有关,所以你记得?」
白云阔无懈可击的神色有些许破碎,他缓步上前,指着长卷上的字迹,笑的那叫一个人畜无害:「师哥不是不记得我了吗?怎知当年闯入皇宫天牢救你的人是我?」
「这个嘛……」吃瘪的花雨霁果断甩锅,「庚辰说的。」
庚辰:「???」
最后一个字收尾,花雨霁将纸抛给文曲长老。
后者接过,粗略看了一下,脸色由震惊转为失望:「这个血奴名叫叶怀春,是叶文的儿子。」
执法长老:「什么意思?」
花雨霁笑道:「文曲长老别光顾着自己看,念出来供诸位道友听听!顺便再让天明剑宗的高徒们辨辨真假,若哪里有遗漏,端木长老也可及时补充嘛!」
接下来的时光,便是对端木渊的公开处刑。
一人的德行不仅仅关乎自己,还背负着门派声望,端木渊的脸色铁青,天明剑宗的弟子们各个像活见鬼,有的干脆低下头无脸见人。
想当年他花雨霁入魔,叛逃师门,种种丰功伟绩被拿出来挂墙头,作为师门的云顶之巅也没少挨全六界diss。
在魔界更是被当做笑话讲,堂堂仙道第一门宗,培养出了一个旷世大魔头,当真滑稽!
幸亏白云阔挑起大梁,短短几年游走天下九州,名满江湖,得了个「清风玉魂霜月君」的美名,总算是将云顶之巅的万年美誉保住了。
眼下,人群中议论纷纷,时不时传来几句义愤填膺的谩骂,天明剑宗的人各个耸拉着脑袋,有人低声哭泣,有人咬牙隐忍。
端木砚仰起头,眼圈通红:「叔父,为什么?」
事迹败露,狡辩也没用,端木渊认命的闭上眼睛:「为了天明剑宗的未来!」
「我不明白。」
端木渊苦笑:「夺取魂器,能让天明剑宗壮大起来!话本中的斗战胜佛尚且需要定海神针,更何况是我们?再厉害的大能,也势必要有属于自己的魂器,炼化出器灵,方能渡劫飞升,纵横六界!」
端木砚眼中含泪:「就因为这个……」
「这还不够吗?我要天明剑宗成为仙道魁首,我要将端木这个姓氏推上六界顶峰!」
端木砚跪在地上,满眼彷徨无措:「叔父,这是老祖宗数千年来的夙愿,我也想将天明剑宗送上巅峰,可……不是用这种方法。豢养血奴,残害无辜,杀人夺宝,将来必会遭受天谴,害人害己啊!」
端木砚的态度倒是让花雨霁眼前一亮,本以为这人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家伙,没想到在大是大非面前,倒还拎得清。
「自打我制造第一个血奴开始,我就不怕什么天谴了。」端木渊振衣而起,五指大张,封神随召跃出,横扫千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