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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自己是反派,被主角这样「真情实感」的照顾,有些心酸和不忍啊!
花雨霁忽然觉得嘴里味道怪怪的,他抢过剩下的半碗药,自己喝了一口,问:「你这药怎么有股血腥味?」
「有么?」白云阔白衣清华,翩翩玉立,「这药是文曲长老的,详细配方得问他。」
花雨霁半信半疑。
无意间擡头,忽然瞧见屋外站着的少年,不等花雨霁问,白云阔先解释了:「他在那里站了一个月。」
花雨霁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他一口气喝完药,试着下床,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伤势好了大半。
花雨霁迳自走出院子,站在竹阶之上,看着下面笔直站立的少年:「干嘛呢,罚站啊?」
站的快要生根的少年身子猛震,几乎是惊喜若狂的擡起头:「公子!」
花雨霁问:「怎么不回家?」
「我……没有家。」少年垂下头,「我化形之前就被柳坤带到天明剑宗了,在那之前,我也是一个人……噢,一个鸟。」
花雨霁被他蠢呆蠢呆的模样逗笑了:「你既然修炼成人形,不回妖界也可以,是去凡界溜达或是找个灵气充盈的僻静之处修炼都可以,可惜云顶之巅不收妖修,不然我就求我师父把你收入门下了。」
少年欲言又止:「公子,我……」
花雨霁迈步下台阶,伸手拨弄掉落在少年肩膀上的树叶,柔柔一笑道:「你自由了,随便去哪里都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取个像样的名字吧?」
少年张了张嘴,又闭上,一副迷茫的模样。
花雨霁无奈:「好吧,你几月生的?」
「庚辰月。」
「这倒是巧了,我遇见你那会儿也是庚辰四月。」花雨霁会心一笑,「就唤你庚辰,可喜欢吗?」
「喜欢,庚辰谢公子赐名。」
「客气客气。」
「公子对我有恩,我娘说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若是救命之恩,这辈子都要还。」庚辰跪在地上,目光坚定,语气诚恳,「我想做公子的奴才,跟班,随从,护卫,无论什么都可以;我这条命是公子的,公子可以随意摆弄,任意驱使。」
「你这是干嘛?」花雨霁差点吓得跳脚,「什么奴才什么跟班,我要那东西做什么?」
庚辰:「那……就让我做公子的剑吧!」
花雨霁:「我又不参与谋权暗斗,不需要养杀手。」
谁料庚辰听到这话,眼圈瞬间红了,他沮丧而绝望的低下头,一片心如死灰:「若一把剑失去了用武之地,那就没有再存在的必要了。」
花雨霁比他还想哭啊,他扭头就往屋里跑:「云阔云阔!」
跟只猫似的「呲溜」窜到白云阔身后,可怜巴巴的指着外院的庚辰:「怎么办呐?」
白云阔目色浅淡,硬邦邦的说道:「师兄自己招惹的麻烦,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遥遥离去,和跪在石子路上的庚辰擦肩而过,忍不住瞥了眼,倒是生的眉清目秀,水嫩水嫩的。
这该死的鸟该不会是来和他争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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