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2/2)
地上的郭询呜呜地蠕动,满眼害怕。其恐惧之深,令不经意与他对上一眼的三思都有些汗毛倒竖。
管家也捏了把汗:「岑姑娘,这郭公子自被送来便只会说这几句话,怕是昨晚被吓得神志不清了。」
官差一脸难以描述地道:「这人被扔在城外的野渠里,下游,城里人什么脏东西都往那儿倒。」
虞知行走近郭询,蹲下,仿佛闻不到那扑鼻的臭气。郭询盯着接近自己的人,虞知行与他对上眼,扯掉他嘴里的布:「你看到了谁?」
郭询很明显听懂了这个问题,但回答却令人匪夷所思:「鬼,我看到了鬼……她一定是鬼!」看见三思和焦浪及也走过来,刚清醒一点的神智又彻底消失了,大喊大叫,「别过来!鬼……是鬼啊!」
虞知行很不客气把他的嘴重新塞上,转过身来看向官差:「其余六人的死状如何?」
官差道:「其余六人死于胸腹刀伤,皆一刀毙命。被晨起倒痰盂的老妪发现时,那些尸体与这位公子被一同扔在野渠里。」
荒郊野外的,和六具尸体睡了一宿,还光着屁股……对了——
「那他这衣裳是怎么回事?」三思问得很委婉。
「那就暂时不知道了。」官差道,「或许是解手的时候被偷袭也说不准。」
三思觉得这官差的猜测甚是邪恶,忖了片刻,再问:「郭公子被发现时,身边可有武器?」
「没有,就连那些护卫的佩剑都散落在了渠里。」
那就首先排除了郭询杀人的可能。
三思再问:「死者伤口可看得出是何种武器所致?」
「大刀。」
「现场可找到了凶器?」
「尚未找到。毕竟尸体从发现到现在也才一个时辰,还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官差等了一会儿,见三思再没什么要问的,便看向管家:「既然你们家管事的人来了,那我们就先行告退,河边的尸体还没处理干净呢。」
管家点头道谢,甚是有礼地把官差送了出去。
三思叫下人把郭询擡下去收拾出个人样,好歹是世家少爷,光着腚在别人家打滚太不成体统。
三人离开房间到前厅去等易传礼一家回来。
三思一边走着一边摩擦着指尖,虞知行看到她转过来的目光便知她想到了前一夜在易家后院看见的黑衣人,立刻道:「昨夜所见之人身受重伤,而郭询的六个护卫皆被一刀毙命,武力悬殊,断无能力将其重伤。郭询所习功法乃郭家绝技枯焚掌,不用兵器,也不太可能是他自己下的手。」
很有道理。
「咱们现在就是啥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凶器。用这玩意儿的一般都是男人。可天下男人这么多,算个屁的线索。」焦浪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