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页(1/2)
焦浪及略不屑地道:「你一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去什么谈兵宴,那地方简直是个勾心斗……」
「谈兵宴确实很有意思,岑姑娘刚下山来,肯定是要看一看的。」虞知行的脚稳稳地踩在焦浪及脚背上,来回碾了又碾,面上的微笑却纹丝不动,注视着三思,「我们正好也要去,不如同行,路上也不至于无聊。」
「行啊,反正我在这里也没有认识的人。叫我三思就行,姑娘姑娘的听着膈应。」三思答应得很爽快,「你叫什么名字?」
「虞——嘶——」焦浪及好了伤疤忘了疼,刚一张口就被跺在脚上。
「在下商行知。」虞知行手上还拿着勺子,慢慢收回脚,无视桌上另外三人投来的鄙视的目光,默念了两边三思的名字,望着她笑得和煦且诚恳,「家里人为何给你起这个名字?」
三思面对同辈人的时候并不会腼腆,但见桌上两位长辈也盯着自己看,登时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我小时候不叫这个,因为急性子总闯祸,家父才给我改名的。」
虞知行一本正经:「是不是后来发现改了名也没用?」
三思:「……」
易识月桌下的手一把掐在虞知行大腿上,用力用力再用力。方才看这小子态度陡转,她还以为佛祖显灵让这小子开了窍,结果还没说两句话就又开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
虞知行被舅母掐得心中咆哮,脸上还是要保持镇定微笑:「嗯,我猜也是。幼年时家父嫌弃我长得女气,曾试图给我改个气壮山河的名字,改了一年发现没有半点用处,还被人拿去对比取笑,只好改回来。」
「当时改成什么了?」
虞知行面带微笑:「雄霸。」
三思才笑出半声,半根粉条呛进气管,登时咳得昏天黑地。
「毕竟性情和样貌都不是名字给的,是爹娘给的。」虞知行给她拍着脊背,叹了口气,「所以呀,爹娘要是不如意,只能怪他们自己。」
商温奇和易识月默默对视。
佛祖保佑,幸好这小子他娘不在这里,否则这位如花似玉的年轻人恐怕今日就要香消玉……不,血溅三尺。
从早饭之后,三思便明显发现那个商行知对自己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昨晚还相互不顺眼,今天基本上片刻不离地黏在她身边,听见她要去易家拜访,就一路陪她走过去,给她讲最近江湖上发生的各种事情。焦浪及也是个闲着没事儿干的,背着自己的大剑与他们同行。
「广悟大师圆寂,普鉴老儿今年做了住持,要主持大局,谈兵宴肯定不能再上场了。」焦浪及仰着头长叹,「真是可惜,以后再难见识天下第一的龙爪手了。」
「龙爪手还是少见为妙,一旦出手十有八九都要出人命。」虞知行抛着银枪,「普鉴老头儿那火气,啧啧,随便逮个人都能烤焦了。」
三思道:「听说广悟大师从前是棍僧,除了龙爪手,少林的棍法也是天下第一。」
「那是自然,少林就没有一个不会使棍子的,甭管木棍子铁棍子打在身上都要伤筋动骨。」焦浪及搓了搓手臂,明显是吃过亏的,「我就纳了闷儿了,你说他们一大窝子出家人,在一块儿念念经吃吃斋有什么不好,非得一个个儿地练得硬邦邦,跟老子似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