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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仇也不能杀夫啊,这事哪有良家女子能干得出来?我看她爹娘就不是好胚子。」
「哎呀真可怕,我从前还帮我家老大在这儿买过书呢!」
「……」
三思听得汗毛倒竖,上前揪了一个路人询问,才得知噩耗——
郭周氏谋杀亲夫,断绝伦常,丧尽天良,判三日后问斩。
第28章 恩怨多大院探真凶2
周椿已经哭成了个泪人,这个十四岁的孩子先后丧父丧母,现在连唯一的亲人也要被夺走了。
三思闻讯大怒:「还有没有天理了,此案乃五年前的冤案遗毒,官府不追究郭家,反倒直接判了周蕙死?」
焦浪及一直在店里陪着周椿,是最早得到消息的人之一,此前已经怒过一次,现在反倒冷静下来,冷笑道:「五年前的冤案是郭家买通官府所致,他们要是重审,岂非自己把脖子伸到铡刀之下?郭家与连州官府上上下下同气连枝,这一点从征地那件事就能看得一清二楚。郭敏那老东西,病入膏肓了还不消停,非要把周蕙弄死,跟狗官一拍即合。狗官今天早上提审周蕙,从头到尾半句没提五年前的事,直接就判了。急得像是要去给他狗爹收尸,三天之后就要斩。」
三思问道:「周椿如何?」
焦浪及往后院屋子看了一眼,叹了口气,道:「上午升堂时我带他去看了,这小子已经哭了好几回,都不能张口说话,一张口就忍不住要哭,到现在还没吃饭呢……郭敏真是条老狗。」说着把斧剑重重地插进地里,砍断的藤蔓仿佛是郭敏的脖子。
他盯着那断藤好一会儿,擡起头来:「对了,你俩可找到什么证据了?」
虞知行道:「高氏有问题。我们从她陪嫁的嬷嬷口里撬出来点东西——那个失踪的女婢是被灭口的,尸体丢在了城南一片荒坟,草草埋了。」
三思从腰间的布袋子里取出一个白色的小布包,展开,里面是一块浅褐色的手帕。
「我们在尸体上找到了这个。」三思示意他接过。
焦浪及松开剑柄,疑惑地看了他俩一眼。
他仔细端详那块手帕。很新,料子不错,是郭家那种大户人家能用得起的。手帕上没有花纹,样式很普通。焦浪及将手帕拿高些,对着阳光看,发现手帕中央有一大片很浅的水迹,但摸上去又是干的。
他再看了二人一眼。
三思道:「你闻闻。」
焦浪及把手帕凑近,反复嗅闻,不确定地道:「好像是有一股药味?」
虞知行看他那犹豫的样子,笑起来:「看来我们俩水平差不多。」指了指三思,「都是她这个狗鼻子闻出来的。不知道做人要这么灵的鼻子做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