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页(1/2)
三思听出了陈情语气中明显的鄙夷:「得了吧,这一看就是你。人家特地把扇子挂在摊子外面,定是好卖的,我一眼就看见它了,都不用想……兰颐那张都比你这个画得丑,你就知足吧。」
「看在你一片好心的份上,我就收下了。」陈情把扇子收起来,「以后少买些这种零碎,你的盘缠还够不够?」
三思摸摸荷包:「还行,我这一路花钱的地方不太多,省着用能撑到五月的谈兵宴。」
「怎么省?风餐露宿,还是学你高倚正师兄一个铜板掰成三瓣花?」陈情懒得理她,「我给你备了些银两,走之前记得带上。」
三思笑眯眯地应了。
「哦对了。你哥留了件东西给你。」陈情支使她下去,「在那柜子里,不是那个,再左边一个,对,从上往下数第二个抽屉。有个信封,看见没?」
三思踮着脚在等人高的抽屉里翻找,抽出两个信封,对着陈情:「哪个?」
「厚的那个。」
三思把略薄的那只信封放回去,摸了摸手上余下的这个:「是本书?」
陈情:「半本。」
信封未曾封口,三思摸出里面的半本书,大约有半寸厚,连封皮都没有,不是印刷本,是手抄的,看字迹还是岑饮乐亲自手抄的。她挨着软榻坐下,随手翻了翻。
「这都是些什么……心经?还是医书?」
陈情又开始剥葡萄皮:「一本东瀛秘术,你哥离开东瀛时特地抄来给你的。我看了两眼,大多是些行真气的法门。你的掌法目前刚稳住第六重,身边又无师长指教,贸然练第七重或许有险,配合这书上的一些法子,倒是可以慢慢开始自行尝试——你哥当时破第七重便大受此书裨益。另外这些秘术或有助于减轻你的头痛症——这是你哥耳提面命交代我的,你可得好好练。」
三思趴在小茶几上翻页,咕哝着:「就知道留这个留那个,就不会留下来见一面。」
陈情笑了一下,摸了把她的头发:「你的奇门遁甲学得如何了?如今可能自行布阵了?」
三思:「我现在可能耐了,有个上山的迷阵就是我布的,连岑长望都轻易破不开。你要是以后有机会上山,一定要好好体会体会。唔,我看你这个细皮嫩肉的模样,必然不再练武了,即便是两个你加起来估计都上不了山。」
陈情嘲讽:「我做什么非得上山?师门再有钱那也是师门,均摊到每个弟子头上也就够在我这儿吃顿便宜夜宵的。你若是没钱了,流云吹烟阁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我这儿的厨子虽未必有你做菜好吃,月薪却抵你一年的零花钱。」
三思:「……」
她一个入不敷出的穷人为何总要自取其辱,委实交友不慎。
三思跳下软榻,一个不慎带掉了一只靠枕。
她捡起来拍了拍,放回原处时,忽然一顿。
陈情顺着她的目光落在榻上。
原本放靠枕的地方,露出半只银色的穗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