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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是子浔多虑了,萧师兄你说的不错,我们现下的确已经没有退路了。」江子浔说道:「还望萧师兄能忘记子浔方才说过的话,让子浔与你们一同下这悬崖。」
江子浔这一番话,倒是让萧琏璧心中有些惭愧,是他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是我方才失言了,江师弟莫要往心里去。」
说罢萧琏璧便要拱手向对方施一礼,结果手还没来得及擡起,江子浔倒是飞快的先向他施了一礼,「萧师兄言重了,是子浔先有错才对。」
江子浔礼都施了,萧琏璧怎么着都该回敬人家一礼,结果又是手擡到一半又退了回去。
这次倒不是被江子浔打断,而是生生的被一旁的覃寒舟将他的手掌给摁了回去。
萧琏璧有些恼火的甩了甩覃寒舟握住他的手,结果还是没能甩掉,见有江子浔在,萧琏璧也没立时发作,而是对江子浔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后把覃寒舟带到了一边。
萧琏璧皱着眉问道:「你一直抓着我的手是要做什么。」
覃寒舟脸上表情也不太好,沉着声音开口道:「若不是寒舟抓着师兄,师兄难道还想和那江子浔『夫妻对拜』不成?」
萧琏璧擡头捏了捏眉心,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和江师弟那是互相赔礼。」
萧琏璧现在是真想把对方的脑子挖开看看,能将这幺正经平常的一个动作扭曲成「夫妻对拜」,里面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长的!
「那是师兄太单纯了。」覃寒舟正色道:「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萧琏璧看见对方这幅严肃的模样差点就信了,等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覃寒舟纯属是一本正经的通篇胡扯,萧琏璧被噎的无话可说了,索性不再和覃寒舟解释,掉头就走。
覃寒舟拉着萧琏璧的手不让他走,「看吧,师兄现在就是被他蛊惑了,连寒舟的话也不愿意相信了。」
萧琏璧只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跳出来了,近乎咬牙切齿的说道:「……江子浔有喜欢的人。」他发誓这是他最后一次跟覃寒舟解释这件事。
覃寒舟警惕的挑了一下眉,问道:「是谁?叫什么名字?」
萧琏璧回忆了一下,道:「叫连儿。」
话音方落,萧琏璧只觉覃寒舟握着自己的那只手陡然收紧。
萧琏璧被对方捏的手心发疼,刚要发作,便看见覃寒舟望着江子浔,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缓慢开口道:「……我就说,师兄太单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