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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琏璧神情仍旧迷茫,「我不想的。」
覃寒舟闻言稍愣,旋即笑着轻吻萧琏璧眼角通红处,含糊着声音道:「嗯,是我心甘情愿被师兄勾去的。」
说罢心情甚好的又逐吻了几下萧琏璧的脸颊,萧琏璧这才缓过神来体会到覃寒舟方才话中深意,又羞又愤的偏过头去躲开了对方的吻。
覃寒舟动作轻柔的将萧琏璧的头又转了回来,见对方脸上羞愤的神色,笑着哄道:「师兄这么容易害羞,想来是还不太习惯,那不如多亲几次,习惯之后师兄便不会这么容易害羞了。」
他说着便又将头凑到萧琏璧的脖颈处,对着那块月牙形的红色印迹狠狠的吸了几口。萧琏璧哪里还能由着覃寒舟继续对他为所欲为,当即便要推开拱在自己脖颈处的这颗毛茸茸的头。
恰在此刻,屋外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像是房门被撞开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快速的向他们靠近。
萧琏璧的动作顿住了,还是覃寒舟率先反应过来,拉过下方滑落的锦被搭在了他身上,而来人也在此时跨过了屏风走到了床榻前。
「琏璧!」
覃寒舟赤着上身掀起纱帘,见到来人后一怔。萧琏璧顺着对方掀开的一角看过去,不由得僵住了身体,「父、父亲?」
萧忱义震惊的愣在了原地,他收到了戊攸子的传信,说是他的儿子没死,他便火急火燎的从邶川赶来了上玄宗,直奔自己儿子的卧房,谁曾想,竟然让他看到现在的画面。
「萧家主,琏璧可尚在?」戊攸子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贫道的结界不知被何人破了……」
戊攸子的身影立在萧忱义的右后方顿住了。
若说刚才萧琏璧是想挖个洞钻进去,那他现在便恨不得一头撞在墙壁上,直接晕死过去算了。
太尴尬了,太尴尬了。无论是先进来的萧忱义还是后进来的戊攸子,以及一旁的覃寒舟,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场面就像是静止了一般。
最后还是萧琏璧忍受不了这样像「公开处刑」一样的场面,战战兢兢地开口道:「父亲,师尊,你们可否……先出去?」
戊攸子率先反应过来,面色尴尬的道:「你们俩,收拾妥当后到前厅来。」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眼角瞟见萧忱义还愣在原地,便喊了一声,「萧家主。」
萧忱义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看着萧琏璧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跟着戊攸子一起出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