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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与白又皱起了眉，他记起海报上的腹肌，指了指海报，「你说的是他？」

何糖下意识想反驳，但又咽回去，「是。」

裴与白现在想把海报直接撕碎了。

「你和他有接触？」

何糖摇摇头，「现在没有，不过说不定以后有。」

裴与白捏着海报的手紧了紧，海报瞬间有了褶皱。

他语气变冷了很多，「那你一定要远离他，离得越远越好，这种男人，最会骗人。」

何糖怔了下，刚想反驳，对上裴与白的眼神，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说：「好。」

裴与白这才放了心，把海报放在身后，另一只手摸了摸何糖的头，「乖。」

何糖就这样，空着手回了卧室。

背靠着门，在黑暗中，手掌按在心口。

不是的，我不要远离他，他才不会骗人。

何糖微微垂下头，脑海里浮现出刚才被按在墙上的情景，慌得不行。

站了很久很久，她终于拿出手机，深呼一口气，搜索那早就想搜索的问题：什么是喜欢？

—

高三忙碌又充实，在一张张卷子堆满课桌的日子里，四月来了。

何糖站在镜子前，试着衣服。

今天是她的生日。

裴与白给她送来了一件公主裙，裸粉色，层层叠叠的纱，浪漫又梦幻。

裴与白妈妈也给她送来了一件裙子，也是裸粉色，不过是贴身连体短裙，后背露出一大半，中间一个蝴蝶结，性感又可爱。

何糖突然想到之前有一次，她跟着裴与白参加一场晚宴，好些女人，围着裴与白，优雅又性感。

那天，她坐在一旁，看的心里难受极了。

她悄悄看了眼自己身上遮得严严实实的衣服，有些懊恼地拉了拉领口，没拉两下，裴与白就过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小声说：「醉了？」

她趴到桌子上，半张脸埋在一条手臂里，不知怎么的，撒了慌：「嗯。」

然后，裴与白就不走了，坐在旁边，一直陪着她陪到结束。

何糖有时候会想，裴与白是不是也喜欢她的。

想着这些，她最终决定，穿那件有些小性感的短裙。

换好了衣服，何糖下了楼，裴与白正坐在楼下等她。

见她下来，裴与白擡头，又稍稍皱了下眉，「怎么没穿我送你的那件？」

何糖抿抿唇，「阿姨送的，我想穿这件。」

裴与白扫了一眼，「这件裙子太短了。」

何糖努努嘴，「我今天成年了，我想穿这个。」

裴与白无奈地笑了笑，只得说道：「好，都依你，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