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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早已出狱, 身上除了之前结痂的旧伤之处,几乎已经看不到伤。
他养了一段时间,这才跟阮氏一道进了京,想来探望一下林晚。对林晚为了他成亲一事,林阳一直耿耿于怀。
林晚笑道:「那就好。」
看到林晚,倒是同之前没有什么变化,还吃胖了一些,似乎没有受到虐待,林阳看了沈砚一眼。
见三人伫在这里,沈砚冷淡道:「先进去再说吧。」
……
十四将阮氏和林阳二人请到厅中,便去烧了些茶水来。
阮氏拉着去了偏厅说些悄悄话。
殿上就只剩下林阳和沈砚二人。
林阳跟沈砚是第一次见面,也没有什么话题好聊,便尴尬的说道:「没有提前知会一声,便来叨扰,还请大人见谅。」
沈砚坐在主位上的红木椅上,无聊的饮着茶水,听林阳这么一说,他拿起杯盖拂了拂上面的茶叶,冷淡的说道:「你们是晚晚的亲人,便是本官的亲人,不必如此客套。」
林阳:「……」
林阳感觉沈砚跟想像中大有差别,性格看起来跟传闻中一样傲慢怪僻,不怎么好相处。
加上二人身份、地位悬殊太大,但凡有些承受能力差的人,便连看都不敢看沈砚一眼,可是,林阳的举止却是落落大方,丝毫没有差人一等的感觉。
林阳想到一件事,沉默了许久,这才问道:「来时的路上,有一件事情草民一直想不通,烦请大人帮忙解惑。」
沈砚看了林阳一眼,心中已然料到他要说什么。他看着杯中碧绿的茶叶,却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
林阳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问起:「我之前还被关押在牢中,就曾听说狱卒随口提了那么一句,新上任的县官,已经将陈虎的案子查明,本可以放人,可京中却有个大人物让人将案子暂且押下,并派人在狱中好生款待于我,不知沈大人可知其事?」
自打林阳未出牢狱,这件事情便一直在他心头压着,一直过了几个月,他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人不准备放了他,分明是有意而为,而又让人好生相待,种种迹象表明,这个人跟他认识又或者跟他有什么关系。
林家世代为商,不认识什么大官,除了沈家。
所以,不难猜出,这幕后主使便是沈砚。
闻言,沈砚微微擡眼,扫了林阳一眼,轻笑道:「既然你已经猜到了,又何必多此一问?」
林阳:「……」
听沈砚这意思,他没有直接明说,可却也承认是他所为。
林父死时,林阳才十五岁。
在他年龄那幺小的时候,便接管了林家所有的事,如今,他也不过二十三岁,能将林家变成临安县首富,林阳也是颇有手段。
他是个生意人,也是个精明人,他早先怀疑沈砚是幕后主使,在问出这话时,林阳想到沈砚可能是不承认,却没有想到沈砚会直接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