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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没说话,卫章靠在她背上,「你要去那么久,而且要是考中了,是不是就直接留在京都了?」
他小声道,「我舍不得你。」
霍宴自己又何尝舍得,她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等霍中廷发现她的名字出现常科试的名册上,一定会出手阻止她应考,前路险阻,哪怕过了常科试过了金殿选试,也不知道究竟何时才能彻底破开那些缠身荆棘,才能抛却后顾之忧真正对他做到那一句「从今以往,只你共白头。」
可若带他同行,便难免陷他入险境,卫章也许不在乎,霍宴甚至能猜到他还会信誓旦旦地说,「我保护你。」
但霍宴不愿意让他有任何危险,权谋制衡牵扯下的争斗,不是他一力可破。
霍宴内心天人交战,她素来行事果决这次却难得犹豫,一直到两人离开器物房时也没能下定决心。
直到这天下午,霍宴从谢光那里得知叶晗这次也会同行。
叶晗好多年未回京都,正好这次谢光亲自带学生去应考,他便打算带着谢云瓷一起回趟叶家,一来带谢云瓷看望外祖,二来谢云瓷的年纪到了也该开始考虑终身大事的时候,叶晗心疼儿子,自然更愿意从自家知根知底的小辈里挑好的,虽然最后也还是要看谢云瓷自己的心意,但接触一下总是不妨碍什么。
霍宴找上叶晗的时候,他正在和温司兰说话,「过段时间要辛苦你了。」
温司兰表示无妨,正好这时霍宴过来找叶晗,叶晗虽然不解还是到明志堂外同她说了不少时候的话,霍宴走后,叶晗回到屋子里,神情看着还有些恍惚,温司兰问他,「怎么了?」
叶晗突然问道,「你觉得霍宴是个什么样的人?」
温司兰道,「要说脾气的话,阴晴不定、厌世散漫,还有些深不可测,书院里这么些女学生,就属她最让人看不透,怎么了?」
叶晗又问,「你觉得她是个风流性子吗?」
温司兰想了想道,「风流不见得,但就她这样的女人,怎么看也是薄情无情的性子。」他奇怪道,「她同你说什么了?」
叶晗叹了声,「这次你看人怕是不准了,我之前就觉得她待卫章不同,没想到竟到了这地步。」
卫章很奇怪都傍晚了叶夫子怎么会突然找他,他过去来到叶晗跟前喊了声叶夫子,叶晗招手问他,「你想去京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