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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再去,跟我来。」霍宴把卫章带去了养性阁,正是上课的时候,这会养性阁里没有其他人,霍宴走到里头在一张书案前铺下纸笔,对卫章道,「我说你写。」
卫章一头雾水地执起了笔,霍宴这会看起来气压很低,心情不太好的样子,眼角都含着乖张戾气,虽然气看着不是冲他来的,但整个人还是显得特别凶狠。
卫章自己磨了墨,等着听霍宴让他写什么,然后就听见霍宴说,「你写,等闲云雨便偷期。」
卫章啪一声把笔掉在了地上,他手忙脚乱捡起了笔,「你、你、你怎么让我写这种…」
艳诗两个字卫章没好意思说出口,他的耳朵又烧了死来,他一手拿着捡起来的笔,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抓着耳朵,眼神飘忽不敢看霍宴,嘴上道,「我不写。」
霍宴放低了一点声音,「听话。」
这两个字说出来,卫章的耳朵比刚才还红,他整个人晕陶陶的,等他意识到自己居然把霍宴念出来那四句艳诗都写了下来的时候,他感到十分唾弃自己。
他问霍宴,「你要我写这个干嘛?」
霍宴等他刚写下那张纸上的墨迹晾干就把那张纸收了起来,「回头再告诉你。」
明志堂里一早是温司兰在上课,卫章依然一头雾水地回去上课了,霍宴却带着两张纸找上了叶晗。
叶晗正不解霍宴怎么会来找他,霍宴就把那两张纸拍在了他面前,叶晗看了一眼就整个人愣住了,「卫章…怎么会?」
卫章的字迹十分容易辨认,叶晗对他的狗爬字也是记忆犹新,这字看着确是卫章所写,但叶晗又不太相信他是会写出这种艳诗来的人。
霍宴这会说话又带上了点嘲讽,「你仔细点看看就看不出区别吗?」
她拿出了其中一张纸,「这是我刚刚让卫章亲笔写下来的。」又指了另一张,「这是临摹着他的字迹写的,转角生硬,撇捺的地方尤其刻意。」
叶晗仔细一看还真是这么回事,「这张纸是何处得来?」
「有人临摹卫章的笔迹写了这首艳诗,一早被压在了见悟堂的桌案上,能临摹得如此相像,显然不会是什么刚开始习字的新手,我想叶夫子只要稍稍费心就能把人找出来。」
不等叶晗来得及说什么,霍宴就道,「一天时间,我等着看叶夫子和…温夫子的处理结果,若是一天下来的结果不如人意,就按我的方式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