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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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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澄松开手,说:「担心你吧,怕你伤没好就到处跑。」

「就是擦伤。」我去牵傅斯澄的手,「真的没事。」

手心里的手僵硬了一秒,然后傅斯澄回握住我,说:「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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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的记性是好是差,因为我找不到任何需要记住的东西。

人也没什么力气,天气太热,我天天赖在空调房里,骆非经常会叫我出去吃饭,但是不让我喝酒。

他说:「斯澄不在,喝醉了没人照顾你怎么办。」

确实,傅斯澄好像都不怎么出现在饭局了,他基本都是跟我单独在一起,喝咖啡或者看看电影,要么就是去我家叫我起床,监督我起来打扫卫生活动身体。

我说:「打个电话让他来不行吗?」

骆非仰头灌下一整杯酒,他说:「梁暖,我他妈真羡慕你,羡慕你还有这种办法面对。」

我凑过去看他:「你眼睛怎么红了?」

「在想一个朋友。」骆非说,「很想再见见他。」

「啧,我等会儿就给小莫打电话,告诉他你又开始朝三暮四了。」

这天晚上骆非彻底喝多了,于是就没能拦着我喝酒,最后我自己醉醺醺地打开通信录找傅斯澄的名字,却始终打不通电话。

我又去微信上找,却发现我和傅斯澄最后的对话居然是在大半年前。

「聊天记录被删了……?」我茫然地看着手机。

骆非一把拿过我的手机熄了屏,然后摸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个电话:「来接他。」

他的声音里带着近乎哽咽的颤抖:「傅斯澄,你来接一下梁暖。」

酒精将我的每根神经都麻痹,可我却觉得跟清醒时没有什么两样,好像不论醉没醉,我都像在做梦,没有时间概念,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兴趣,只活在自己狭小的世界里,其他人的反应和接触对我都无法产生影响,整个人都钝化了。

一切都很模糊,很缥缈,脑子里像是结满了蛛网,没有一丝清晰的思绪,记忆仿佛白纸,每过一天,就被抽走一张,什么也没留下。

傅斯澄到时,骆非还靠在椅背上,他放下遮在眼睛上的手,看了傅斯澄很久。

他说:「辛苦你照顾一下他。」

「你俩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我摇摇晃晃地起身,视线旋转,只能勉强看清傅斯澄的身影,我问他,「你忙完了?」

「忙完了。」他说,然后他伸手扶住我,「我带你回家。」

我攀着他的肩贴到他身上,在他颈间嗅了嗅,神志不清地问他:「你换香水了吗?跟以前的味道都不一样了……」

「换了。」傅斯澄说,「换了很久了。」

「那看来是我对你的关注度不够。」我搂着傅斯澄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居然到现在才发现。」

他看着我,擡手摸了摸我的脸,问:「怎么哭了。」

「不知道啊。」我说,「我都没有感觉,只是流眼泪而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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