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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澄也下了车,他把外套披在我身上,说:「我送你上去吧,别生气了。」
我懒得跟他废话,算是看透了他这人不要脸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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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解了锁,把身上的外套拿下来还给傅斯澄,然后说:「再见。」
傅斯澄拿手压着门不让我开,看着我说:「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没有请炮友回家坐坐的习惯。」我把他的手拍开,「你赶紧走。」
「我不是你炮友。」傅斯澄干脆把门拉开不由分说地搂着我的腰将我推进去,然后转身关上门把我压在门后,说,「我是你的追求者。」
屋里没开灯,有点暗,我推着他的肩膀:「你他妈给我滚。」
烦死了,早知道他脑子这么不清醒行为这么逾矩我就不跟他打炮了。
「不滚。」傅斯澄说,「要滚滚床单。」
我还没来得及赏他一巴掌,他就低头亲了过来,一手搂着我的腰把我压向他,一手抓住了我的两只手不让我乱打。
还能怎么样呢,最后我被他压在自家床上又干了一回,他非常恶劣地狠撞着我的敏感点,问我他到底是不是炮友。
我从来没这么憋屈过,一边抓着他的手臂直喘气一边哭着说你不是炮友。
又被亲了,又舌吻了,又无套做了,又内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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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澄再给我拿水喝的时候,我先甩了他一巴掌。
他丝毫不生气,把水杯放到一边,抱着我去了客厅沙发,然后又把水递给我,说:「你休息一下,我去把床单放洗衣机里。」
「不用你放,我自己来。」我把喝了一半的水放到茶几上,「你滚就行了。」
傅斯澄置若罔闻地拿起我喝剩下的水仰头饮尽,然后说:「我叫了外卖,两人份的,我吃完再走,不然浪费。」
我冷着脸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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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外卖已经到了,傅斯澄坐在沙发上,他皱着眉咬着筷子正在拆盒子,配着他解了两颗扣子的宽松白衬衫以及那一头松软的头发,整个人带着漫不经心的桀气,非常的好看。
我看见他的锁骨上有几个吻痕,真的很不想承认那是我咬的。我记得我从前没有咬人的习惯,也不允许别人在我身上种草莓,但是我刚刚洗澡,发现自己脖子胸口斑驳一片,都不知道这条狗是什么时候给我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