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页(2/2)
就在此时,去上工的人陆陆续续回家了。
景家的状况第一时间就被人发现了,景家的邻居阿绿婶跑过来,稀奇的看了现场问,「阿婶,你家这是怎么了?」
景阿奶可不会帮程红瞒着,指着程红把她干的事全说了一遍。
「我的老天爷,」阿绿婶听了惊呼,「阿红婶,人家景家的孙女,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干啥要动手杀人?」
转瞬间阿绿婶又道:「哦哦哦!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想让你女儿改嫁,觉得孩子是拖累,就想把孩子解决了吧!」
「要我说,阿红婶,你让女儿改嫁别人管不着,但景家的孩子自然会留在景家,你难不成以为景家会让你把孩子带走吗?」
程红被说的羞愤难当,脑子一热,梗着脖子道:「放屁,分明是景家不准阿吴嫁,那死妮子还为了一个丫头片子听景家的,我才会这么干的。」
景阿奶挽起了袖子,「阿绿你听到了,这是程红亲口认的,我们可没冤枉她。」
「什么认了?」景阿爷他们回来了。
景阿奶的眉头立马扬了起来,咬牙切齿瞪着程红说:「老头子你来的正好,这死女人说咱孙女是灾星,刚才居然趁我不在,差点把咱孙女捂死,阿谐,你说这死女人要受什么惩罚?」
阿谐现在是大队书记,他文质彬彬,也不像其他人一样强壮,看着温和无害。
可泥螺弯的村民都知道,景家景和谐才是最狠的一个。
阿谐果然没辜负众人对他的评价,冷冷淡淡说:「杀人未遂也是杀人,还是因为封建迷信,送到公安局可以吃木仓子的。」
吃木仓子……那不就没法活了吗?
程红瞬间觉得天旋地转,浑身都软了。
阿谐还觉得没完:「而且,阿婶宣言旧思想,吃木仓子前,还要批/斗一番。」
批/斗,程红吓的更厉害了,话都说不出来了。
泥螺弯在南方,批/斗特别厉害,要刮阴阳头,画黑脸,挂着牌子到处游荡,臭鸡蛋烂菜叶子随便往身上招呼,挨打下跪那是家常便饭,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更绝的,只要被□□了,那这一家人都在村里擡不起头来,以后谁都能踩一脚。
程红自己怕死怕受苦,更怕儿子孙子遭连累。
她特别想说句求饶的话,嘴巴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张不开。
阿谐真的很讨厌程红,她心狠手辣,把泥螺弯大队的名声都败坏了。
也就是拿不到证据,几个领导才让她一直好好的。
但这次,程红居然敢把手伸到他侄女身上,就别怪他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