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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嗯？」

「他在，他在——我也不确定，应该就在附近吧，我们妖族不喜欢在陌生的地方停留。」

苍术点头：「妖族对安全感的需求很强烈，大多数一辈子都只在一个地方生活。」

夜溪：「不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多的尿让他们圈地盘？」

苍术：「」

豹纹男：「」

夜溪又问：「怎么联系上你的族王？」

「我们是同族，当然有自己的法子联系。但是现在——」豹纹男苦笑：「便是我去找族王，他也不会见我了。我——是叛徒。」

落寞的垂下头。

夜溪思索，豹纹男没说谎，他只是负责来勾搭自己的小卒子罢了，他的族王应该知道些什么。

「你的族王听谁的命令？」

豹纹男理所当然道：「妖王啊。」

「妖王是谁？」

豹纹男表情有些空，擡着头：「不知道，我没资格面见妖王。」

夜溪：「什么品种？」

豹纹男略一犹豫：「我真的不知道，但我们的王一定出身无比高贵。」

夜溪踢他一脚：「难道你们的妖王不会巡视妖域的？神神秘秘是个丑八怪吗？」

豹纹男想了想，道：「妖王大人不爱出来走动，况且，我们妖族有血脉压制，谁的血脉压制最强，谁就是妖王。」

不需要像你们人族似的打来打去评第一。

这倒是个长处，谁老大谁老二，碰面闻一闻就是了，不打架还不用白白损耗妖族的力量。

夜溪直觉，这事跟那神秘的妖王有什么关系。不由在心里啧啧，怪不得不让空空接近妖域呢，这才去一趟幻影森林就被妖王盯上了，若空空自己来到这，怕不止是傻豹子凑过来。

夜溪想了许久，豹纹男见她不再问他，反而有问题想问她。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贪图你的美色才找上你？」

嗯？

夜溪微微惊讶，擡眼看他，觉得好笑：「你们没查过我吧？」

豹纹男看着她，查什么？

夜溪笑了：「你现在可以去打听打听，去问问这里的人族，哪个男的敢接近我？尤其还是想打我鬼主意的。你竟然主动找上我，呵呵。」

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豹纹男纠结，目光在她面具上转圈：「是不是长得——很丑？」

夜溪默默攥了拳头。

「其实——你的身材——还算可以。」

豹纹男呲着牙挤着眼，这话让他说的勉勉强强啊。

嘭——

夜溪收回拳头，淡定：「是因为我很强，所有男人自惭形秽。」

豹纹男捏着鼻子，往后仰让鼻血流回去，闷声闷气道：「你力气真大。」

「那当然。」

空空的力气差不多就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