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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噗嗤笑出来，给红线真人奉上一杯新果汁：「谁都没师傅好看，飞花真人更比不上您。」

哼了声，红线真人饮了口，想想酸溜溜开口：「其实飞花长得也不差，只比我差一线，气质更是比不上我。」

两只忙点头。

夜溪小心问了句：「那心晏真人呢？」

红线真人又哼了声：「咱宗门里哪有丑的？」

这一点，夜溪认同，想了想又道：「其实说吧，我倒觉得宗主那股子气势，哪个女人都比不过。单轮气势，宗主天下第一。」

宗主一身黑袍往那里背手一站，妥妥的雄霸天下的调调。

红线真人不敢与宗主别风头，叹道：「咱家宗主啊」叹了半天：「都是宗门不争气。」

夜溪一听立即往红线真人方向挪身子：「师傅说说呗。」

红线真人看她一眼，寂寥道：「宗主有心将合欢宗发展成第一大派，可——哪是那么简单的啊。」

「有什么不简单啊？」

夜溪眼巴巴瞧着，红线真人却只摇着头不说话。

空空看看红线真人，再看看夜溪，小声道：「第一岂是那么好争的？要争第一，那宗门实力要强，强了才能抢夺好地盘好资源好弟子，有了好地盘好资源好弟子才能提升门派实力。各门派经常联合举办个弟子比赛，其实就是在划分修真资源，排在前头的门派能得更多，弟子更受益，下次比赛就能取得更好排名。久而久之，好的更好，差的，无声无息就消失了。」

红线真人脸色不怎么好看。

空空再放小声音：「尤其合欢宗近些年来不好过，新进弟子没以前多了，好苗子自然也少了。」

夜溪心中一动：「是被别家抢了？」

空空轻叹。

「师姐，你和师兄有没有参加外头的弟子比赛啊？」

空空摇头。

红线真人盯她们两眼，道：「空空不适合露在人前。」

空空微微低了头。

夜溪摸着下巴：「是，师姐长这么漂亮，一出去就被人抢了。」

红线真人笑了笑，夜溪从她眉宇间捕捉到，她担心的并不是这个。有心问空空有什么仇家，望了池子里一眼，便没开口。

这会儿，两人已经痛的发不出声来了。

倒是坚强，没自杀。

夜溪又问：「那师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