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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烈眼皮一跳：「可是，我还是想当天师。」

夜溪也道：「我也赞同你继续当天师，不定以后还要用到你的功德。」

钟烈默默将涌到喉间的一口老血咽下。

「不过，你若是在凡间当天师，羽姣就不能去修真界修炼了吧？」

钟烈一咬牙：「我也去，修真界又不是没有凡人没有鬼。」

「是有个别凡人，但也只能居住在灵气稀薄的地方，但那种地方对羽姣无益处。」夜溪缓缓说道：「而且，修真界的鬼可不是凡鬼能比，便是我再贪图你身上的功德，也不忍心你去给修士鬼送精气大补餐。」

钟烈只得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没有灵根，所以…」不能修炼。

没灵根？这怕是没得法子了。便是金锋丹田损坏，也有个坏了的灵根在呀，不然他也无法吸引灵气开辟穴窍小丹田。难道要钟烈变成跟夜溪一样？但不可能，夜溪现在哪里有凡人能承受得住的病毒啊。

那便没办法了。

突然，火宝出声：「他应该有灵根。」

哦？

夜溪当即拿了个测灵盘来让钟烈放上手。

「我小时候便测过的，没有。」钟烈见测灵盘毫无动静，虽有预料但仍忍不住失望，他没觉得做仙人好，可他这会儿只觉得对不起羽姣。早知道羽姣能有这番际遇，他绝不会强迫她结成双魂契。

火宝：「他应该是隐灵根。」

无归：「你直接内视他的丹田。」

精神力探入钟烈丹田。修士的丹田她也是见识过的，什么样的灵根在丹田内壁上就有一层什么样的淡淡微光。这层微光就像烛火吸引着飞蛾一样吸引着相应的灵气进驻丹田。金锋的丹田内壁是淡金色的，但因为被暗算，上头裂了好几条缝，也就是灵根残缺，丹田破损。

钟烈的丹田是肉色的，没有任何颜色的微光。夜溪控制着精神力翻来覆去，偶尔能看到某个地方有什么一闪而过，但那光太模糊，看不清。

无归道：「也许是因为他年纪太大了，错过开发隐灵根的大好时机，灵根萎缩了。」

夜溪问：「有什么办法？」

无归：「我倒是可以输入我的一丝灵力将他的隐灵根激发出来，但——凭什么呀，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夜溪想也不想问：「还有别的法子吗？」好不容易喂这么大的娃她也舍不得便宜了别人，哪怕这丝灵力对无归来说不过是一根头发丝儿。

「有啊，只要一颗塑灵丹就能让他的隐灵根显现出来。」

夜溪一听，只道吞天沉睡的不是时候，她压根连塑灵丹的方子都不知道，自己来改动实验都不行。

无归笑：「我去问他不就是了。」说完，几点微光从夜溪手腕上钻到衣袖里跑到她脖子下的项链里。

见夜溪久久未语，钟烈心中苦涩：「这是没办法的事，不然，我——」看向羽姣：「修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