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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休学,母亲去世,和江问分手,整日整夜地失眠,吃药,身无分文屁股欠了一堆的债,她向来不对别人展露任何痛苦。
当初她生病,逢宁对双瑶说:「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更不需要谁在我眼前表演同情。你以前怎么对我,现在就怎么对我。」
逢宁就是这样一个不会矫情,不会抒情的女人。越是这样骨头硬的人,一旦说出这种温柔的情话,就越让人心疼。
双瑶忍不住:「可是都这样了,你还推开他,江问得多失望?」
双瑶顿了一下,「你难道不知道,失望可以抵消多少细致入微的感情?我觉得这次,可能是你和江问最后一次机会了。你们两个年纪都不小了,假如又恢复成以前的状态,很久不联系。你们会遇到合适的人,到最后,你们两个人会被冲的越来越淡。」
逢宁看着远处,像发呆。
双瑶依旧苦口婆心:「不是被时间冲淡,是被失望。你给江问的失望太多了。你只看得到眼前的解脱,人生那么长,你别用下半辈子去后悔。」
气氛凝重了几秒。
「你这几句呕心沥血的鸡汤――」
逢宁满不在意地回眸看她:「又是从哪个情感公众号看来的?背了不久吧。」
双瑶:「……」
忽略了她的脸色,逢宁慢悠悠继续道:「双瑶,少看点这些东西,挺降智的。」
双瑶给了她一下狠的,说:「Bitch,Fuck you。」
逢宁笑了一笑。
…
…
逢宁回到病房,可江问的床位那空荡荡的。她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
逢宁出去,问医生。
医生说:「哦,他啊?江问是吧,刚刚已经办了出院了。」
逢宁又给江问连着打了两个电话。第三次,才打通。
她问:「你去哪了?」
「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江问:「我迷路了。」
她耐心地问:「迷哪了?」
「找我什么事?」
逢宁:「……」
隔了一会,江问幽幽地说:「你跟双瑶走了,还管我干什么。」
果然。
从没见过这幺小心眼的人,逢宁耐着性子:「我只是出去跟她说说话,我哪里跟她走了?」
江问哦了一声,不做其他表示。
逢宁脑子涨涨的,闭一下眼睛,好脾气哄他,「你定个位发来,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