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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并不合体西装的中年男子在台上讲话,讲话内容无非是孝敬父母之类的,说什么是父母千辛万苦把孩子抚养长大,当子女的就不能忤逆父母,不能和父母顶嘴,父母说什么孩子都要去做。除此之外,必须要尊敬师长,否则会被老天爷惩罚,这样的人会头顶流脓脚下生疮的。
这真是令人迷惑的演讲,可是意想不到的是,在场的学生们竟然都开始落泪,而且看起来特别情真意切。 ???这是什么情况?
喻白露微微皱了皱眉头,这难道是她当阴差当久了,连基本的共情能力都没有了吗?
正想着,一个干瘦的中年女子那这个小本本过来,凶巴巴地对喻白露说:「你是哪个班的?怎么不哭?」 ????
女教导员正好走过来,对中年女子说:「这是新来的。」
说着,她们俩嘀咕了一阵。喻白露全都听见了,说什么这个女孩子就是冷心冷肺,铁石心肠,得好好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最后喻白露被罚演讲结束后清理会场,外带绕着操场跑十圈。
再看叶渡,这小子真不愧是受他哥的薰陶。他们俩隔得远,但是叶渡一见到喻白露这里出了问题,立马反应过来了,在巡视员过来之前,已经是涕泗横流泣不成声,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
这泪水说来就来,也过于充沛一点儿了吧。
于是乎喻白露就只能在教导员的监督下一个人打扫完了整个操场,并且毫无水分地跑完全程。
那个女教导员似乎是和喻白露有仇一样,凶神恶煞地杵在旁边,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喻白露。
等好不容易打扫完,天已经黑了。喻白露这才来到寝室里。
这个学院的寝室简直就像是危楼,建筑风格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毫无设计可言。而学生就像是鸽子一样,被赶进小小的笼子里。
寝室大约只有十几平方米,长方形的狭窄盒子,里面放着铁架床,一共能住四个学生。
里面已经住了三个学生,加上喻白露,正好是四个。
这几个女孩子都是最近才被送进来的,和长期在这里的孩子相比,多少还有些个性和倔强。
一个齐耳短发,身材高大的女孩子上下打量了喻白露一眼,问:「你是怎么被送进来的?」
喻白露没回答她,先是坐到了空着的下铺,然后平静地说出了叶舟给她按的理由:「打架斗殴。」
「就你啊?」另一个纹身女孩好像很不相信似的。
刚才的齐耳短发女孩似乎是不太高兴,伸手过来掰喻白露的手,喻白露反手一拧,那个女孩就叫了起来。
「哟,可以啊。」纹身女孩吹了声口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表情。
角落那个瘦弱的女孩看起来非常着急,憋红了脸说:「别这样啊,被教导员看见了我们都会受罚的。」
正在这时,走廊上响起一声巨吼:「十分钟之后熄灯,要是让我听到熄灯后还有人说话,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明天操场等着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