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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移开目光，甚至没有等她，当先迈进了宫门。

皎皎一脸不明所以，阿礼就更茫然，只得擡起手里的东西，对她赔笑道：「公主，咱们也进去吧？我们爷专程给殿下带了些薄礼，也不知公主喜不喜欢……」

「哥哥给我的？是什么？」皎皎立刻被吸引注意力，收回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手中的食盒。

「好了殿下，咱们进去看吧。」玉秋半扶着她，终于将人也劝进宫了。

*

归衡带过来的，是几样珍珠圆子。黑糖，牛乳，豆乳，玫瑰，桂花，甚至还有用芒果、荔枝、脆桃等水果配的冷圆子，每一种口味都是精巧的一小份，还佐以肉松青团、各色糯米糍、南瓜年糕之类软糯小点心，量虽不多，胜在丰富，竟也挨挨挤挤地堆满了五层食盒。

食盒盖一掀开，皎皎就双眼放光，等一层一层摆出来，她再看向归衡的眼光，便像看着天神下凡了。

以前她身体不好，只能云吸奶茶，并没有喝过这几年正流行的各种饮品。骤然穿书，皇宫里的吃食又精致美味，她吃还吃不过来，也没想着要创新，反倒是归衡这个土着，能想出这么多种类的珍珠圆子来。

还有这些小点心，都是她喜欢的类型 ，软嘟嘟糯叽叽，端出来放在桌上颤巍巍地晃。

皎皎戳戳这个，闻闻那个，恨不得化身饕餮，将桌子上的所有圆子一口吞了。

「多谢哥哥。哥哥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等待宫女拿银勺来的间隙，皎皎笑眯眯问。

「公主忘了？您曾给咱们爷送过一碗黑糖珍珠圆子。」阿礼笑着答。

皎皎眼睛更亮了：「哥哥还记得啊。」

她有什么好东西就想着送过去，常晖宫那边却很少有回应……除了那柄他拿着战胜了归德的银枪，其他礼物，她还真不确定有没有讨到他的好。

归衡垂眸看着她：「不是你说喜欢？」

皎皎一怔。玉秋笑着说：「公主无事也不会搅扰五殿下。她肯叫奴婢们送去的，都是公主自己喜爱的，才想着分给五殿下同赏呢。」

皎皎脸热起来，偷偷地瞪她一眼。玉秋熟悉了她的性子，早没了起初的惧怕，只是抿着嘴笑。

皎皎再转过脸来就有些不敢看归衡，很担心伤了暴君的自尊心。毕竟有些人会觉得，拿人手短，暴君这种孤僻冷傲的设置，更是……

「我知道。」她正想着，听到归衡沉静的声音。

他拿银勺盛起一只浸在玫瑰甜浆里的圆子，递到皎皎手中。

皎皎看归衡神色平静，欢欢喜喜地接过咽下。

归衡带来太多，大多只能用冰镇着。皎皎很是舍不得，但当她吃完第二碗，归衡就不容抗拒地挡住她伸向第三碗的手：「杜姑姑，劳烦撤下吧。」

皎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宫人，只见对方毫不犹豫服从指令，命小宫女将其余甜点悉数撤下。

皎皎傻了，小声地：「我们是在皎然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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