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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她微微俯首,道了声「好。听你的。」
「你去王府正门,等温远洲和道玄。」李佑鸿又冲元士吩咐道:「等到之后,你亲自把他们两个送到正殿来。」
元士领了吩咐,忙走了,临了还关上了正殿的门。
殿中,只剩下慎王李佑鸿与何挽两个人。
静默片刻,李佑鸿突然开口,「王妃,对不起。」
何挽疑惑回道:「甚么?」
李佑鸿:「你也曾服过一次那药,若是它有问题,我一定会尽全力弥补你。」
何挽原本就压着火,闻言,直接气得把茶盏重重往桌案上一摔,道:「王爷只服过一次药时,身子没有丝毫异样,想来我也不会有甚么大碍。」
「你有空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还不如担心担心,每隔两日就服一次的自己。」
慎王未必是近日才发现那药不对劲的,否则不会只让何挽服了一次,便早早地再不让她碰那汤药。
他明知道不对,还偏要等自己症状明显了才下令停药。元士方才只劝了一句,就险些让他该了主意。
真是......好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似乎是从未见过何挽发火,李佑鸿受惊不小,张了张嘴,端起茶盏又抿了口茶,才迟疑道:「......王妃,你生气了?」
何挽垂下眼睛,并不回话。
李佑鸿叹了口气,眉眼间有几分无奈和疑惑,「王妃,你莫要生气,是雀奴做错了。」
「......虽然说,我也不知道我哪儿做错了。」
何挽:「......」
慎王说话,向来是噎人的,有时说好话听着也像冷嘲热讽。
曾经,何挽以为他是自持清高,看不上那些俗气之人,故意把话说得犀利。
现下倒越来越觉得......事实怕是正好相反。
「不过我有一事疑惑。」李佑鸿看着何挽,语气很是认真,「元士一直伺候在我身边,都不曾发觉我精神不好,王妃,你又是怎么发现的呢?」
何挽眼神闪躲,并不看他,只道:「女人家的心思自然更细些。」
李佑鸿浅浅一笑,「多谢王妃关心。」
两人正交谈时,元士扣了扣门。
温远洲与道玄走进殿中,向慎王李佑鸿与何挽行礼。
温远洲看到殿中的何挽,明显是惊了一下的,不过马上便调整好了表情,翩翩有礼地冲何挽作揖,道:「王妃的气色瞧着好了许多,想来是病见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