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页(1/2)
故而李佑鸿的嫌疑在太元帝心中是最大的。
若不是因为,怕有可能误伤了自己的亲儿子,太元帝已经对慎王动手了。
他正思量怎么验出慎王真假之时,赵忠全便又跑进了殿中。
他小碎步跑到太元帝身边,低声道:「陛下,慎王府那来了密报。说是祈福后,慎王直接晕在了马车中,请了大夫来看,说殿下......中毒了。」
「祈福时中毒了?」太元帝扬了扬眉毛,「速派人去护国寺查一查。」
*
慎王府内,何挽入梦已深。
梦中的何挽警惕心很强,听见那少年询问自己是谁,她回以他同样狐疑的眼神,反问「你是谁?」
那少年边扶去衣袖上的尘土,边向何挽走去,眼波流转,上下打量她,「你穿得这样好看,长得也这样标致,可是父皇的妃子么?」
说完这句,他已行至何挽跟前,扬起自己那张白皙的、带着些许稚色的脸,轻轻「嗯?」了声。
何挽摇头,还是问:「你是谁?」
见她摇头,少年眯了眯眼睛,才回答:「姐姐,你叫我雀奴罢。」
闻言,何挽的眉头顷刻间拧了起来,「雀奴?」
她本是反问,话音刚落,那少年便甜甜地笑了一下,微微托着长音「嗯」了声。
何挽:「......」
答应得倒快。
何挽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脸,确实依稀瞧出几分相似,但还是不确信,「你怎么证明自己是雀奴」
梦中人的行为都不能用常人的逻辑去解释,听完这句话,少年竟然真的证明起自己来。他解下腰间的玉佩,双手捧来给何挽看。
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聚拢些许光亮,洁白的玉佩上的纹路清晰可见。
这玉佩与今天马车中,从慎王身上掉下来的一模一样。
何挽这才信了,道:「我是何挽......你现在应该还不认识我。」
她瞧了眼他出来的地方,疑惑,问;「雀奴,你为甚么要翻窗出来呢?」
雀奴边把玉佩收回腰间,边道:「伺候我们的宫人不见了,我的哥哥和弟弟很饿,派我出来找吃的呀。」
他伸出手,轻轻勾了下何挽的衣袖,央求道:「姐姐,你去帮雀奴看着哥哥和弟弟罢,雀奴找到吃的马上就回去。」
他这话颇有几分答非所问的意思,但梦中的何挽接受了他的说法,点了点头,答「好」。
雀奴笑得甜蜜而狡黠,道:「姐姐快到芝兰所里去罢,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回来哦。」
闻言,何挽便转身走到芝兰所门前。
只见那上面上了锁,何挽擡手,用力一捏,竟真的把它捏碎了。
她推门而入,迎面一股腐肉的臭味儿。
芝兰所内黑黢黢的,地面上有若隐若现的鲜红色污迹,透着十足的诡异。
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进去,刚走了两步,便听见有人的呻-吟声。
她找到了那扇传出声音的门,推开,便看见幼年的太子与四皇子病恹恹地躺在床榻上,身上盖着厚重的被子。
腐肉的臭味更重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