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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温远洲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这便是我要解释的第二件事,当初那秦桓给殿下下药,是通过裴宝儿,故而我并不知情。所以之后的悲剧与我没有半分干系。」
道玄笑了。
不是嘲讽的、轻蔑的笑,而是无奈的笑。
他道:「施主不是在解释给我听,而是在解释给自己听。而施主一定要在贫僧面前解释,不过是想寻求一份认同。」
「不过,即使贫僧信了你的解释,认同故太子之死与你没有干系,你的心也不会得到片刻的安稳。」
闻言,温远洲瞳孔剧震。
自从看出温远洲的痴态与几乎令他走火入魔的执念,道玄便收敛了一贯的嘲讽之态。
此时的他,终于不负盛名,开始像一位得道的高僧了。
道玄起身,对温远洲稽首见礼,「施主务必多到护国寺坐一坐,沐浴佛光,也许能救得了你。」
今日与温远洲一番交谈,让道玄终于看破了他。
此人心性,若不渡化,他日必惹来大祸。
温远洲的从容和善,在听到道玄此话之后,便再也伪装不下去了。他再开口,声音都是颤抖的,「你多虑了,我好得很,谈不上救与不救。」
「且我并不笃信佛教,不会特意去护国寺,怕是要辜负大师的好意了。」
道玄擡眸看他,「你不去,我便来,这也算是贫僧的责任。」
「......」温远洲一脸不可置信,怎么也没想到这高傲的道玄竟突然转了性子,摆出这一幅要黏上自己的架势,「我今日还要配药,大师先请离开罢。」
道玄沉重叹气,「你看看你,当初是你要我来,没说几句又让我走。」
「哎,真是男人的心思,你不要猜。」
温远洲:「......」
这狗和尚!
*
慎王府,月满楼。
何挽坐在床榻上,蹙着眉看李佑鸿,一时不知道该说些甚么。她头发半盘着,鸦青的发丝瀑布般披在她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