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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止,从那之后的半个月,王爷夜夜睡不着,守夜的我被迫……」
「等等。」何挽疑惑蹙眉,打断了他,「元士,你与我说这个做甚么?」
元士煞有其事,「王妃,你不觉得王爷夜夜失眠,是因为您进府,故而思春了么?」
何挽:「……」
她拿起茶盏,重重地往桌面上一放,「这话不是你能与我说的。」
元士一个小厮,与王妃说这种话,确实是失了分寸,闻言才惊觉,轻轻打了下自己的嘴巴,「王妃,是奴才失言了。」
何挽是个脸皮薄的,听了那话,心中难免羞愤,不自在地摸了摸茶盏。
两人间一阵尴尬的沉默。
直到楼下的丫鬟通传慎王来了,何挽与元士才活了过来似的,都是朝楼梯那儿看去。
见到那抹明黄色身影踏上二楼,元士直接奔了过去,险些喜极而泣,「王爷,您活着活来了!」
李佑鸿:「……」
他怎么觉得,这元士的性子愈发地像阿灵了呢?
他认真地对元士道:「你再这样毛毛躁躁,就跟着阿灵去马厩里扫马粪。」
李佑鸿朝何挽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朝着楼梯一挥手,对元士道:「你先下去,看着点,不许别人上来。」
被威胁去扫马粪的元士,委委屈屈地下了楼。
何挽一直看着李佑鸿,只见他目送元士下楼后,才缓步朝自己走来。
她不禁回想起元士说过的话。
李佑鸿这样清冷自持的人,若日后陷入情网之中,会变成甚么样子呢?
这样想着,便见慎王一直微垂着头,直走到何挽跟前,才擡起眼睛,看向她,眼神莫名带着些怯意。
他眉头微蹙,眼睛上好似蒙了一层水光,在阳光之下显得湿漉漉的。
他憋着一句话,有点不好意思说。
何挽被他这一番样子弄得是又惊又疑,从前的慎王说甚么都是干脆利落,哪有过这种千般犹豫之态?
「怎么了?」何挽的不免有些急了,「王爷,你说话呀,可是皇帝说了甚么?你应付时出了差错?」
李佑鸿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何挽又唤了他一声,「王爷?」
他利落地一理衣袍,布料抖出一清脆的风声,故作从容地坐到何挽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