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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挽一惊,忙伸手去扶,一旁候着的仆从也顷刻间围了过来,一齐把跌在地上的慎王给扶到了椅子上。
只见慎王面色发白,额头上冒着汗珠,一把挥开了其他人。他可怜巴巴地看着何挽,声音都在颤抖,「挽挽,我膝盖好疼。」
「膝盖疼?」何挽一时竟瞧不出他是真疼,还是在演戏,「殿下膝盖没有旧伤,怎会无缘无故疼呢?」
李佑鸿撇着嘴,挑着眉,亮晶晶的眼睛眨了眨,「我在父皇榻前跪了一整夜。」
「想来是膝盖上淤青了。」
自打慎王与她摊牌,他在她面前便从未称过太元帝为「父皇」。
何挽听出来了,李佑鸿这是又入戏了。
要演给月满楼的仆人们看。
何挽便随口哄了句,「真是辛苦殿下了,我吩咐人去给殿下拿些跌打酒来。」
李佑鸿微微抿唇,问:「挽挽,你不先帮我看看膝盖上的伤么?」
何挽一笑,嘴旁陷下两个梨涡,哄道:「我是怕弄疼了殿下,等一会儿温先生到了,让他给你看罢。」
温远洲前日来时,说了今日要来看看慎王用了新药的效果。
昨日,太元帝又突然病重,事态巨变。他们定有许多事宜需要商议,想来,温远洲今日会到得早些。
何挽瞧了眼天色,故意问道:「殿下,今早你定是没来得及用早膳,厨房里已经备好了,是给你送到书房去,还是送到正殿去呢?」
李佑鸿随便回答哪个,都可以借机离开月满楼,安心与温远洲去商议大事了。
只听李佑鸿思索了一下,回道:「......我不能在这儿吃么?」
何挽:「......?」
见何挽面有异色,李佑鸿失望叹气,「那我去正殿罢。」
慎王府正殿是李佑鸿的住处,里面有议事厅,也有用膳的地方。
平时,慎王不是宿在书房,就是宿在正殿。
白日里,不是来腻着何挽,便是在书房里睡觉。
李佑鸿起身,疼得嘶了一声,扶住桌子才站稳。
他看向何挽,扶着桌边的手指用力得指节发白,「挽挽,你能不能扶我去正殿啊?」
何挽微愣。
他这是要让她参与到他们的商讨之中么?
她点头,起身,扶住李佑鸿的胳膊。
李佑鸿笑出几分窃喜,回头瞪了眼想要跟过来的几个丫鬟,打发道:「有王妃陪着本王就好,你们不用跟着了。」
第26章 贰拾肆(下)+贰拾伍
进了慎王府正殿后,李佑鸿便再没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