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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挽能感受到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软下声音哄他,「我们有事好商量,殿下,听话,先把椅子放下。」
李佑鸿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凳子一扔,就是去捂住自己的脑袋,「挽挽......我头疼......」
何挽连忙放手,直起身子,去瞧李佑鸿的脸,「怎么了?好端端的,殿下怎么头疼了?」
双臂抱着头,李佑鸿咬着牙嘶吼了一声,浑身颤抖,蹲在了何挽身前。
「挽挽,我头疼,好疼!你、你给我揉一揉......」
何挽也急了:「妾身这就去请大夫,殿下,你且先忍一......」
话未说完,便被李佑鸿一把抱住了腿。
「不准走!不准离开!」
群上濡湿,他好似哭了,声音也在颤抖。
「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
温远洲走上月满楼二层,只见慎王正枕在王妃腿上,闭着眼睛,缓缓地呼着气。
何挽看见他,俯首示意,按揉着慎王太阳穴的手停了下来,
「王爷,安善堂的大夫来了,起来罢。」
闻言,李佑鸿不情不愿地从何挽身上起来了,瞥了温远洲一眼,闹脾气的小孩一样把手腕重重往脉枕上一放。
他道:「诊吧!」
温远洲跪在王爷身前,把手搭在了李佑鸿的脉上。
何挽道:「王爷方才头疼欲裂,可是昨日头部受了伤?」
温远洲微笑,道:「正是如此。只不过头部之伤最是变幻莫测,难以琢磨,故而草民今日午间也是难以确诊。」
他擡眸,打量了一下慎王的神色,「不过瞧王爷的样子,再综合脉象,倒像是因外伤和心病,得了离魂症。」
「离魂症?」何挽蹙眉,「可王爷是记得过往之事的......只不过是记忆有些偏颇。」
温远洲:「离魂症的症状也非只忘记过往一种,记忆混乱错构同样是症状之一。」
「王妃无需担心。」温远洲拱了拱手,「午间草民为王爷拟了药方,只不过王爷如今又出了头疼之症,草民要在原本的方子上再加上几味药了。 」
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温远洲提着枕箱退了下去。
似是厌烦这人耽误自己与王妃独处,李佑鸿狠狠地瞪了一眼温远洲的背影,随即才转过头,蹙眉,委屈道:「挽挽,我还是不大舒服。」
说完,便要再往何挽怀里倒,却被她先扶住了肩膀。
何挽狐疑地打量着李佑鸿的脸色,抿了抿嘴,道:「王爷,妾身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李佑鸿点头,一副很好商量的样子,又与方才发疯之时判若两人了。
「......王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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