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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贪图顾家的财物,一边诈死逃脱即将订下的婚事,这是普通闺阁女能干出来的事儿?被人揭穿后,还堂而皇之的站在这里,这份镇定功夫几个人能有?只有大嫂赵氏傻乎乎的,还真的相信他们编出来的那些连篇鬼话。
花厅里的汪主簿左右看了一眼道:「这个当口上你家童士贲不老老实实地呆着,到处瞎转悠什么?他惹出这般事体,要是让有心人举报出去,州府学政少不了记他一个品行不端的过错!」
童太太面上现出几许扭捏,小心看了一眼在旁陪坐的顾朝山,终于收了眼泪陪笑道:「我一进城那孩子就过来跟我请罪,简单说了几句后拔脚就走。临行时跟我说要去找几个交好的故旧师长,看能不能帮着说一些周全的话。」
顾朝山垂着眼皮充耳不闻,只管一下一下地品着碗里的茶水。以前的事不咸不淡无关痛痒,过去也就过去了。这回的事却让他受尽邻里嘲讽,再也不愿意当这个冤大头了。
汪主簿就咳了一声叹道:「今年我们几个人的运脚都不太好,行事千万要收敛些。童士贲这孩子向来稳重,我做梦都没想到他会惹出这般大的波澜。新任方县令初来乍到,我还摸不准他的性情,也不好为这桩风流艳事去劳烦他。」
自己的这番话好像在推卸责任,汪主簿又咳了一下催促道:「你们赶紧拿出一个像样的章程,好堵住那些闲杂人等的嘴。若是再拖延下去,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纰漏!」
几个人就齐齐拿眼瞅着顾朝山,等着他拿主意。
顾朝山放下抹了半天的茶盖子,无奈叹气道:「你们巴巴地和我商量,不过是看重彼此之间亲戚的情分。不过孩子大了不见得愿意听父母的,像这回的事端你们本来打算得好好的,结果转眼他们就来了这么一出,还整得满城风雨人人皆知。」
他现在无比其实感激那些多事的衙役,心想等哪天无事了到酒楼叫几台象样的席面送过去。若非有这些人在,只怕顾家里里外外都要吃些说不出口的哑巴亏。这汪家三兄妹只有汪氏是个蠢的,那两个处处奸猾如水,一个不小心就被会他们算计了去。
站在干坡上看热闹的感觉实在太过舒爽,顾朝山险些笑出声来。
面上却越发严肃,「其实到现在事情也简单,你们童家愿娶,就吹吹打打地擡叶家姑娘进门。以往发生的事扯也扯不清楚,其中究里唯有孩子们自个儿才明白。若是照我的法子来办,那就干脆一床锦被把所有的事掩了,也省得外人三四时不时拿来说嘴。」
这的确是目前最简单易行的办法,左进厢房的叶瑶仙脸上露出欢喜之色。
结果还未等她回过味来,就听童太太尖声叫嚷道:「那怎么能行,我家士贲日后是要入阁拜相当大官的人,如何能有一个曾在外人面前赤~身露~体的下贱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