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页(1/2)
却是俞王妃身边最信任的郑嬷嬷。
她气得一张脸胀成猪肝色,「如何说是娘娘擡举那些贱人,她是吃饱了撑的给自己找麻烦事呢!那范庶妃是宫里赐下来的,进门三年后厚着脸皮自个儿爬上王爷的床,这也算咱们娘娘的擡举吗?」
郑嬷嬷在外面偷听许久,做梦都想不到往日朝夕相处的老姐妹心中还有这么多怨言。
「还有那李氏,是心甘情愿喝了……芜子汤才成了侧妃。你口口声声痛说痛惜孩子,结果竟然愿意你生的女儿守着一大堆富贵,却膝下空空孤寂到死?娘娘曾跟我说过,她不愿意身边亲近些的人受这份罪……」
孟嬷嬷哆嗦着唇,犹自昂着脖子倔强道:「她是为了独占王爷的恩宠……」
郑嬷嬷大怒,「天下男子多薄幸,王爷……日后有无数个千娇百媚的红颜知己等着临幸,娘娘她独占得过来吗?你和你女儿,太把自个儿当回事儿了!」
孟嬷嬷睁着通红的眼睛,梗着脖子嚷道:「我在娘娘身边尽心竭力的服侍了十几年,不求任何恩典。更何况她早早的就答应过我,要给我的婉儿做一桩称心如意的亲事!她反正要提拔一个亲近的人上来当侧妃,为何就不能是我的婉儿?」
事情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
郑嬷嬷气急而笑,「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又想让你女儿得到王妃娘娘的照应,又想让你女儿跟王妃娘娘争男人,天下的便宜让你娘俩儿占尽了,真正是好大的一幅脸。既然如此干嘛不让娘娘送你女儿进宫当贵妃,那才是天家的富贵荣华!」
女人吵起嘴来,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要翻出来说上一说。顾衡就摸摸鼻子避到了外边,和等候在此的魏大智无奈地相视一笑。嘴上说着面漫无边际的闲话,心里却在想那所谓的芜子汤。
也不知道那李氏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为了当上侧妃竟甘愿喝下这等断绝子嗣的药,想来也算一个狠人。不过在这富丽堂皇的皇家,心肠若是不狠些只怕眨眼就会被别人吞了……
等所有的事拾缀清楚,天边已经蒙亮。却是浓云密布风雨欲来 ,眼见雨季就要到了。
书房里,魏大智弓着身子站在一边细细回禀:「什锦胡同王府里的一等大丫头孟婉儿因心怀怨恨,将秘药制过的玉坠角交给了绣房里的董绣娘。董绣娘虽然心知不妥,但受过孟婉母亲孟嬷嬷的大恩,就将东西偷偷换上,心想王妃娘娘也不一定用得上。
谁想到王妃娘娘第二天就到潭柘寺烧香,回来的路上就出了事。后来追查起来时,董绣娘因为是知情人更加不敢承认。而孟嬷嬷为了包庇女儿,还特别警告过董绣娘不准乱说话。董绣娘为报活命大恩左右难违,干脆就投了井。」
这件事说起来计划的并不十分精妙,但因为这些当奴才的相互之间牵扯太深,又互相隐瞒包庇,这才造成了无处查看的局面。
风雨顺着槅窗门帘的缝隙里吹了进来,魏大智打了个冷噤,话语就顿了顿。
「顾主事说,事情查到这里也算给王妃娘娘一个交代。不过若是再往下查也无不可。毕竟玉坠角里有两味药材极为稀少,以孟婉儿一个王府奴婢来说,即便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财力。即便有这个财力,她也没有这个见识,竟然想得出来这么周全的法子……
大雨终于倾盆而下,外面的狂风将屋檐下的大红字姓灯笼吹得摇摇晃晃。
端王慢慢翻开着手里盖了鲜红指印儿的供状,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厌烦,「俞氏连身边跟了十几年的老奴都笼络不住,其见识恐怕也实在有限,以往我实在是高看她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