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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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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有所抵赖。锥生,将血衣拿来。」温璋阴沉着脸冷冷地命令锥生。

锥生将一件灰色道袍呈上,温璋拎起衣物平摊在案台上道:「这件沾有血渍的道袍可是你鱼玄机的衣物?」

鱼玄机知道再去抵赖,也是无多用处,不再说话。

温璋命鱼玄机画押,将她收监。一代才女鱼玄机杀人的事件一出轰动朝野,更有些好事之徒,将鱼玄机的事迹改编成曲子,交由梨园子弟唱曲。

一日,鱼玄机的老师温庭筠登门拜访,不用说温璋也知道是为何事而来,温庭筠与自己也有好些年的交情,他是有名的大才子,平时不愿与人低三下四,如果不是为了学生,也不会前来他的正天府吧!温庭筠也不客气直接说明来意道:「我的弟子鱼玄机因杀人入狱,但是望她是栋梁之才,请求开恩。」

温璋道:「若皇上开恩,倒也好说。只是『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好一个与庶民同罪!」温庭筠冷哼道,「都说正天府的温大人铁面无私,是说一不二的执法者,今天头一次碰面,果然是这样呢。」

温璋道:「老师,息怒,请听我一言。老师可还记得墨子的《非攻》?」

「子墨子言曰:『古者王公大人为政于国家者,**誉之审,赏罚之当,刑政之不过失。……」是故子墨子曰:「古者有语:』谋而不得,则以往知来,以见知隐『。谋若此可得而知矣。』

今师徒唯毋兴起,冬行恐寒,夏行恐暑,此不以冬夏为者也,春则废民耕稼树艺,秋则废民获敛。今唯毋废一时,则百姓饥寒冻馁而死者,不可胜数。今尝计军上:竹箭、羽旄、幄幕、甲盾、拨劫,往而靡弊腑冷不反者,不可胜数。又与矛、戟、戈、剑、乘车,其列住碎折靡弊而不反者,不可胜数。与其牛马,肥而往,瘠而反,往死亡而不反者,不可胜数。与其涂道之修远,粮食辍绝而下继,百姓死者,不可胜数也。与其居处之不安,食饭之不时,饥饱之不节,百姓之道疾病而死者,不可胜数。丧师多不可胜数,丧师尽不可胜计,则是鬼神之丧其主后,亦不可胜数。

国家发政,夺民之用,废民之利,若此甚众。然而何为为之?曰:『我贪伐胜之名,及得之利,故为之。』子墨子言曰:『计其所自胜,无所可用也;计其所得,反不如所丧者之多。』今攻三里之城、七里之郭,攻此不用锐,且无杀,而徒得此然也?杀人多必数于万,寡必数于千,然后三里之城、七里之郭且可得也。今万兼之国,虚数于千,不胜而入;广衍数于万,不胜而辟。然则土地者,所有余也;王民者,所不足也。今尽王民之死,严下上之患,以争虚城,则是弃所不足,而重所有余也。为政若此,非国之务者也!

饰攻战者言曰:『南则荆、吴之王,北则齐、晋之君,始封于天下之时,其土城之方,未至有数百里也;人徒之众,未至有数十万人也。以攻战之故,土地之博,至有数千里也;人徒之众,至有数百万人。故当攻战而不可为也。』子墨子言曰:『虽四五国则得利焉,犹谓之非行道也。譬若医之药人之有病者然,今有医于此,和合其祝药之于天下之有病者而药之。万人食此,若医四五人得利焉,犹谓之非行药也。故孝子不以食其亲,忠臣不以食其君。古者封国于天下,尚者以耳之所闻,近者以目之所见,以攻战亡者,不可胜数。』何以知其然也?东方有莒之国者,其为国甚小,间于大国之间,不敬事于大,大国亦弗之从而爱利,是以东者越人夹削其壤地,西者齐人兼而有之。计莒之所以亡于齐、越之间者,以是攻战也。虽南者陈、蔡,其所以亡于吴、越之间者,亦以攻战。虽北者且、不一着何,其所以亡于燕代、胡貊之间者,亦以攻战也。是故子墨子言曰:『古者王公大人,**得而恶失,欲安而恶危,故当攻战,而不可不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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