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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大人!」锥生看见温璋,高兴得第一个冲出来,「我已经将尸体送至仵作,命他们好生检查。该尸体是名女子,在背后中央有一处致命伤,疑是利器所为。」温璋嗯了一声并不回答。
到了用餐的时候温璋还是心事重重。
「大人不必多虑,我已经将女尸查了个仔细,此女叫花娘,是一绣娘,华州人士,家中已无他人,自小与婶母相依为命,针线出众,加上模样标志,性情有些孤傲,听说曾和『宝蝶轩』古董店老板过往甚密。」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温璋似乎没有听见锥生的话,簪子在他手里着力足足一夜,他深锁的眉头稍稍舒展开。他站起拂过身上的些许微尘。夜色沉沉,住的客栈前方的密林侵压一处织成黑色的华盖。微风徐来空气里夹杂着丝丝甜甜的香气。一条紫白色的绢布飞过,上面沾有似有似无的女儿香,绢布上停着一只翩翩于飞的蝴蝶:「大人!救救妾身吧!」凄切的声音自布匹上传来,时而又有微微的啜泣声久久不绝……
「你说你是枉死的吗?」温璋若有所思地问。
蝴蝶对着温璋舞摆了三四下又朝远方点了几下,一对翅翼忽暗忽明。
第二天笼鸡初啼温璋出了客栈往宝蝶轩走去,紫色的蝴蝶似乎很高兴一路上飞舞,绕在他的身旁指引着路,路不是很远,温璋穿行了两三条街直到古董店前才停下。
店不是很大,只有一个掌柜和一个店小二在里头忙着手中的活计,温璋走了进去,掌柜连忙丢开手里的活跑出来作揖问来者需要何物。温璋从怀里掏出簪子道:「你可认识这簪子?」
「这是我家店里之物且是不外卖的,怎么到了你的手里?」掌柜捏着簪子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奇道。
「这是我拣的。」
「有劳这位公子。」掌柜接过簪子再谢,温璋看也不看掌柜,只管问:「你家老爷呢?你说这是你家的,我又怎知。」
掌柜立刻涨红了脸,粗着脖子指了指簪子上刻有的店铺商号「宝蝶轩」,「上头有刻着,能有假?你出门问问?全城有此手艺的能有几家?」
「去请你们家老爷,否则我怕不给。」温璋也很坚持地说。
「吵什么?」一个身材修长、穿了绣了松鬣纹的银鼠袍子的公子爷,看样子也不过二十左右,却言语老道,「这位公子光临敝店实属荣幸,不知道公子有什么需要?」
「我捡到这枚簪子,不知道是不是真是你家之物。前来看看。」那人接过簪子,看了一眼笑道,「这是我夫人的饰物,前不久遭了小偷,心里正懊恼着呢。」说着便请温璋入内,「既然来家里,必要好好感谢。」
才坐稳,小侍已上来两杯茶,温璋杯子研开,却是上好的「雨前茶」,没想到一名古董商人竟如此讲究。温璋暗想。喝了几杯茶,和主人闲聊几句后忽而有些尿胀要去小解。主人家温和地笑着指了方向,温璋称谢急急去了。方便之后,温璋在院子走着走着失了方向,真着急间,忽然看见两名娟秀的丫头,手捧一盘香囊匆匆赶路,温璋赶紧躲在了树丛间,但听其中一人说道:「夫人又要我们送这些给寺庙还愿,昨夜夫人为绣这些一宿未睡。哎,但凡好看的男人真信不得。夫人的心碎了多少。」
「你少说两句,给老爷听了,还不要扒了你的皮?」另一个丫头慌得伸出一只手盖在另一个丫头的嘴上,环顾了一圈后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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