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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骨是不死的,它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伴随父母,却永难长眠。
傅忘生闲来无事,又砍树枝做成个五厘米宽、三十厘米长的小墓碑,「我问过她的姓名,据说尚未来的及取,她就死了……赵浅,你说上面刻啥好呢?」
赵浅没有答他,而是先操刀糅字,上书「此处有人,可供结算,事后埋回,请勿骚扰。」
「……」站点监视的眼看过来,忽然觉得管道堵塞,有点窒息。
做完这些,站点终于想起了惩罚的事,但这次宣判开始的声音却并不机械,而是一把潇洒温和的男性嗓音。
赵浅刚说了一声,「是周枕。」没顶的淡水忽然淹了过来,猛地感觉跟在温泉中下沉时很像,但这次的时间并不长,一分钟后赵浅与傅忘生就先后冒出了头,容纳他们的竟然是一口窄小浴缸。
浴缸中还在放水,四周静谧,远处有音乐声,头顶上的灯半昏暗,因为浴缸太小,两个成年的大男人几乎挨在一起。
「我怎么觉得这里似曾相识呢。」傅忘生被赵浅踹出了浴缸,他像是知道这里的陈设,闭着眼睛随手扯了两条毛巾下来,「再这么下去,我非感冒不可。」
傅忘生望天对着空气道,「感冒算工伤啊,得等我好了才进下一站。」
站点没有理他。
奇怪的是赵浅对这里好像也很熟悉,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就知道该往右拐了,而十米开外的地方该有一间心理诊室,当初他就是在这里接受治疗的。
「将我们送到这里是什么意思?」赵浅推开了门。
周围一切跟他记忆中的并无太大区别,墙壁地板与陈设相对干净点,赵浅又道,「这是我们进入系统之后,第二次进心理诊室了吧?」
「嗯,」傅忘生应道,「幸好系统没将你我送入精神科。」
「……」赵浅的手往前指了指,挨着心理诊室的就是精神科。
有血顺着门缝往外渗,转眼之间整个走廊上都浸满了红色的液体,而门后有人在哭,男女混杂,还有孩子,当赵浅与傅忘生走近时,声音又陡然消失,门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一块锋利的金属宛如断头刀,忽然从空中坠下,紧贴着赵浅的肩膀削过,将他所处的空间与傅忘生分隔开。
赵浅的目光四下扫视,发现这金属的边缘确实寒光凛凛,粘着毛发与血渍还有些腐化的皮肤,看起来坚不可摧,但厚度却一般,傅忘生在另一侧敲了敲,赵浅这里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傅忘生道,「不知道站点耍什么花样,我们先分开行动,惩罚结束后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