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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我们被他当成器皿,养命的器皿,就算弭阆不动手,我们迟早也会妖气衰竭而死,只是伤势让我们的死期提前了。」
江离舟还是无法全然信他:「你们做了多久的器皿?」
巫森冷淡地看他:「不知道,发现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了,只知道妖力在疯狂倒流。」
江离舟盯着他没说话。
巫森也没开口,像是没他这个人似的。
屋子里沉默了许久,江离舟又问:「你说被当成器皿,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巫森又露出讽刺的笑:「我们这些昔日跟着他的人里,只有弭阆没中招,那个老东西在南疆待过很长时间,八成是偷学来的奇门异术。」
江离舟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在南疆干什么?」
巫森嘶哑地笑了一声:「他说在那里遇上一个脑子不太好的小姑娘,给他治好了伤,还给他生了个儿子。」
江离舟太阳穴突突地跳:「那儿子呢?」
巫森一脸嫌恶:「扔了——说是那女人发现他的身份了,要杀他,他就带着小孩逃出来了,孩子扔在半路上了,他说小孩哭个不停,让人烦。」
江离舟被这种荒谬的爹惊住了:「那他不想要还带孩子出来?」
巫森不耐烦:「反正留在南疆那疯女人也会杀了他,横竖都得死,带不带出来有什么区别。」
江离舟揉了揉头:「那个女人是左丘家的家主?」
巫森阖了眼:「不知道。」
江离舟心情有些暴躁:「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比如说左丘到底是什么情况?」
巫森看他一眼:「又不是我去过南疆,你应该去问问那个老东西。」
江离舟原地转了几圈,才把乱七八糟的思绪捋顺,说:「回到刚刚的话题,弭阆用从南疆学到的秘术,教赢勾把你们做成了器皿?那你知道到底是通过什么办法做到的?」
巫森眼皮也没动一下:「这个你也应该去问弭阆。」
江离舟心里直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要破土而出了。
他刚从巫森的房里出来,一个弟子用帕子裹着,递上来一片铁刃:「江师兄,这是被人射在城楼边上,时运师兄说可能是传信的东西,叫我拿来给你瞧瞧。」
江离舟接过来,挥挥手让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