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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思错的手一僵，擡头看了付琛一眼，「昨天，董励新在，邓绣绣不打我。」他想了想，大概是在组织语言，「但是她说爸爸找我，见了爸爸，她陪我出来就打我。」他似乎想到了当时的情景，忍不住捂住了自己被打疼了的脸，「她说我不配来这里，说我不应该参加任何郑家的场合...」他还挺纳闷，「为什么，我也是姓郑，为什么不能参加，为什么不配...但是我不敢去了。」

郑思错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去牵付琛的手，「以后我能不能不去了？」

「嗯。」付琛点了点头，他是真的心虚。「你爸爸跟你说什么了？」他问，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董励新是谁？」他昨晚就好奇站在郑思错旁边那男人是谁了。

「董励新...」郑思错想了想，但并没有往下说，只是跟付琛说，「爸爸问我过得好不好。」郑思错回忆了下，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跑到房间里拿昨天穿着的西装，从口袋里翻出一张银行卡，「爸爸给我的，他说让我过得好一点。」他又从另外一个口袋里翻了翻，掏出一张纸条来，「还有这个，爸爸让我给你的，他让你可以找上面的洪叔叔，是爸爸的助理...他说什么南厂什么地...要分给我们。」

「分给我们？」付琛接过了纸条，上面就一个电话号码，「为什么？」他在此之前已经收过郑家一大笔钱了。

郑思错很无辜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付琛把纸条收好了，又让郑思错把银行卡放好，「卡你自己放好。」他似乎有些察觉到为什么昨天邓绣绣会发作。郑荣对他这个大儿子其实还是有点偏爱的，但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会对邓绣绣如此纵容。「是不是你爸爸每次给你东西，邓绣绣都会打你？」付琛问。

郑思错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小繁给我糖吃她也打我。」反正是谁给他东西邓绣绣都看不下去。然后郑思错又说，「你说保护我，但你没有。」

「......」付琛捏了捏郑思错的手掌心，「下次不会了。」

「哦。」郑思错显然不是很相信，毕竟电视上老是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但他这个人不记仇，所以一直活到现在都没心没肺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哄哄他就好了，或者直接不管他，过个两三天都不记仇了。可郑思错只是不记仇，并不代表他不记事。就像是昨天的事情，他已经把付琛的罪行写入他的日记本里，记到他心里去了。

付琛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东西，他见到郑思错那张脸，竟然忍不住凑上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嘴唇水润润的，吻起来很软，有点不切实际的感觉。郑思错措不及防被他吻了一下，耳根子都红了，「干嘛吻我。」

付琛对他笑了笑，「还有9次。」

「噢。」

「我再说一次，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付琛郑重的说，「我道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