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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染茫然:「你那年也出事了吗?」
「嗯。」骆湛漫不经心地应了,「我11岁那年初学骑马,从马背上摔下来,全身多处骨折——躺了将近半年才好。」
唐染吓得呆了好几秒:「那一定很疼吧?」
「不记得了。」骆湛撑着颧骨,懒散地笑,「大概是差点摔傻了,那些都是我爷爷告诉我的。」
唐染皱眉纠正:「才不会,你那么聪明。店长说你14岁就考进k大少年班了,这样看还是在刚养好伤两年多后。」
骆湛嘴角轻勾。
后面的事情骆湛没有再问,想来也不免是让他不愉快或者让唐染难过的记忆。等小姑娘吃完饭,骆湛领着她慢步往外走。
「那个男孩的下落,我会让骆修帮你查查看。」
「骆修?」女孩不解地擡头。
骆湛:「嗯,他是做传媒相关的。在消息渠道和来源上比较灵通。」
「那会不会太麻烦他了……」唐染迟疑,「而且你们的关系好像不太好。」
「麻烦?」骆湛冷淡地笑了声。「我看他巴不得有这麻烦。」
唐染更茫然了:「为什么?」
骆湛自然不会向小姑娘解释自己为她受限和被拿住把柄的事情。他眼神微动,随即语气散漫地说:「外面的都是谣言,我们关系挺好的。」
「?」
「兄友弟恭。」骆湛毫不心虚。
小姑娘没说话,慢吞吞皱起眉。
等两人到了餐厅外,骆湛扶着唐染坐上被侍者开到门廊下的红色超跑,又半蹲下身给她系上安全带时,只听小姑娘轻咕哝了句:
「你又骗人了,骆骆。当初明明是你说,骆修从小被骆湛欺负到大的。」
骆湛:「……」
自作孽不可活。
古人诚不我欺。
唐染的检查报告第二天上午就能全部出来,而k市到这边的往返时间消耗也要将近八个小时。
所以和唐染简单商议后,骆湛决定留宿当地,唐家那边则让谭云昶去找借口敷衍过去。
领着一个身份证都还办不出来的盲人小姑娘,住酒店类的居处自然是不可能的。
所幸骆家和骆湛都不缺少人脉资源。骆湛在通信录里划了一下,便找到位当地的公子哥,让对方给安排了一晚空余别墅的住处。
依骆家势力和产业分布,并非没有这里的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