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页(2/2)
咬着唇,头重重磕下:「求殿下,放奴婢出府。」
声似杜鹃啼血,大雪把跪着的膝盖都要淹没,红漆的厚重府门终于打开。
李积银的神色有一瞬的恍惚,他好像进过许多道门,又好像出过很多道门,却始终被困守在城池中,受仇恨焚烧之苦。
额头磕破了,有血滴出来。
温糯白伸手摸了摸并不存在的伤口,露出个欢喜的笑来:「殿下出来了。」
这场戏没有人和他演对手戏,温糯白仰着头看一个不存在的人,神色悲喜相加,最后扯出很欢喜的下来,眸光清澈到像是块玻璃珠,盯着那儿欢喜说:「殿下愿意见奴婢了?」
李积银的眼里仿佛真的只有夏侯善,他这人擅于说谎话,认定了谎话说多了,假的也会变成真的,先骗过自己才能偏过别人。
很难说这一刻,李积银见到夏侯善,或许是真的欢喜。
这幕戏,结束了。
温糯白垂头,喘息了几下,收拾好情绪,才站起来。
跪时间久了,刚站起来还晃了下,还是利索地鞠躬:「谢谢导演,这是我的表演。」
一时无声,温糯白屏息等着。
「寒哥,」金鹏站在三楼上班层突出的包间里,看着下方的人:「你从哪儿找到的这么个宝贝?」
这小演员演技和他想像的,差太远了,他这常年和娱乐圈打交道的,看好坏准得很。
真的,不一样,和很多演员演戏的方式不一样。
金鹏说:「屈才了,他应该去电影圈,不过这部戏热度高,起来了再去,也行。」
这演技配上这样貌,就应该在大荧幕里混。
郁寒手握紧了栏杆。
笑了笑,确实,演得很好。
钟导看了他片刻,说:「刚才那片段讨巧了,还和你本身气质有点类似,之后李积银的性格由守变攻,你能攻吗?」
温糯白思索了下说:其实我认为,李积银始终保留着守的一面,他工于心计,每次选择主动出击,都是退无可退,在他的性格成分中,谋划周全才是最重要的。」
钟导旁边的年轻女性眼亮了亮,转头跟钟导说了几句。
「知道了,」钟导脸上看不出情绪,说:「你先出去,结果今天晚上通知。」
温糯白也没多问,礼貌道谢后离开。
出门挂上口罩,给郁寒发消息:[哥哥,我试镜完了,现在去超市吗?]
金鹏看到郁寒拿起手机。
啧,这才刚试镜完。
「小情人刚试镜完就找你?」
郁寒纠正:「是弟弟,和他一起去趟超市。」
「以后,估计难了。」
金鹏看了眼下面的试镜场地,是啊,最多一个月,银锁播出,这小演员,估计要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