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页(1/2)
接着就听沈瑜之笑里带蔑,骂了他一句,「出息。」
—
歧林跟着节目组的人到了酒店,山易亭那头的行程就是第二天从酒店出发再回剧组,因为最近的拍摄任务实在算不上高强度,所以歧林现在一天大部分的时间就是往外跑。
车上歧林嘴里残着余酒,山易亭的车里也没开灯,两边儿蹭过去的路灯在歧林手指头上一根一根掠过去。
歧林慢慢把右手靠近,盯着上头已经有点儿看不清的印子。
这场戏里,歧林进去了。
臧南渡,也进去了。
车开到一半,山易亭的头低了又擡,说了句,「刚才吃饭的时候有事?」
歧林伸手往前,晃荡着自己的手指头笑着问,「你说这个?」
山易亭看着歧林现在明显不错的表情,就帮他从理性上兜了兜,「我不是打击你,现在你跟臧南渡出了这事儿,以后乱七八糟的话不会少。」
「我知道。」歧林回他。
「可能连你以后的路都走不平,」山易亭单纯觉得可能自己的话没让歧林听明白,就说,「以后你的出身或者就会因为这件事不明不白,关键是,」山易亭扭头看见歧林手指骨节上的淡红的印子,「这事儿要是抛开那些复杂的事实,客观来看,就跟传的一样,不管是临时换角儿,还是之后在任何场景下臧南渡的反应——」
「这都太真实了,」山易亭把歧林送到酒店,听了车靠在驾驶座上,「我这么多年的经验了,你要是能把这次的污点洗白以后前途肯定——」
「山哥,」歧林突然说,「我知道。」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歧林最后摸着自己无名指上现在已经完全消退的牙印,「但我从不在意这些东西。」
「哪怕它再璀璨。」
山易亭透着玻璃看见自己往上走的歧林,有点儿不明不白摇头,自言自语感慨,「可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璀璨。」
现在开春,歧林不耐热顶着春寒就已经只单穿了外套,到了房间现在还有点儿冷。
剧组这几个月里为了取景,已经走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地方,因为牵扯到最后几幕大戏,也考虑到演员现在对自己的角色定位都已经有了比较清晰的认识,所以周编这几天一直考虑把这几个重要的片段挪到这几天来拍。
歧林现在住的地方也是剧组临时包下的民宿,地方是偏南的小镇,临近晚上景色也好,在青板弄堂的街道下头,钻着一条不深不浅的清水河,相比较北方的干燥天气,也潮热很多。
也就是在这个软香的水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