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中空层.地下世界(2/2)
它们每一个只能散发出微弱的光。
但庞大的数量密密麻麻的遍布于众位机器人头顶的地面,这就让那些微弱的光聚集在一起,就如晨曦或者晚霞一样,将眼前宽阔的世界都照亮了。
「原子辐射的能级是地表的近千倍,温度比地面高出近25°,氧气的含量也极高。」
托尼的投影惊讶的看着这方和地面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操纵着粉碎机甲上前一步,伸出金属的手指,在那些巨大如阔剑叶一样的植物中,摘下了一团鲜艳的,有人头大小的花卉。
粉碎机体的信息收集器不断的收集着新的信息。
在研究了几十秒之后,托尼的投影对其他机器人说:
「这里的环境确实可以保证远古的巨大生命存活下来,而且此地高度的原子辐射,会让那些远古生物在数万年的生活中发生难以预料的变异...」
「哞!」
托尼的话还没说完,如闷雷一样的响声就在这地下世界里响起。
在7个机器人外加一个传奇智械诧异的注视中,在那些高耸不像话的灌木植物的森林中。
一头巨大的腕龙迈着优雅的步伐,摇摇晃晃的从森林中走了出来。
这重达数万吨的家伙擡起如长颈鹿一样的脖子时,可以轻松的够到任何植物。
它似乎注意到了站在小山坡山顶上的机器人们。
它好奇的朝着它们走过来,还探出脑袋,似乎是想谈一谈漂亮的洛拉。
持剑公主看了自己的同伴一眼,她收起重剑,伸出冰冷的钢铁手指,抚摸在那腕龙的头颅上,大概是感觉到了洛拉的善意。
那巨大的生物再次发出了低沉的叫声。
它估计是肚子饿了,便一摇一晃的转过身,走回森林里,继续去进食了。
「你们注意到那玩意身上的鳞片和骨板了吗?」
托尼突然开口说:
「如果我的生物学老师没教错东西的话,那应该不是腕龙身上该有的器官...它进化了,不,这里所有的生物应该都进化了,不能再以常理论之。」
钢铁侠的声音严肃了起来,他说: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立刻赶过去,这台机体的火力明显不足,遇到麻烦我可没办法带你们回来。」
「不!」
荷鲁斯扭头对托尼说:
「你本体别过来,我们这一次不是来对付这里的变异生物的,我们是来寻找更危险的东西,塞伯坦人只要思维内核没受损,我们就能换躯体继续活下去,但你不行。」
「老老实实的玩你的机器。」
伊卡洛斯也冷声说:
「要论起打架,这里还不需要你出来秀。」
「通信被干扰了。」
幽鬼擡起手臂,看着一片只有雪花的投影屏幕,她对荷鲁斯和伊卡洛斯说:
「估计离这洞口越远,干扰越强,我们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追踪擎天柱和方舟的方位了。」
「不,也许我们不用。」
伊卡洛斯从长裙的贴身口袋里,取出了临行前,梅林交给她的那个青铜色的,锈迹斑斑的金属片。
她将那金属片握在手中,在注入能量之后,那平凡无奇的金属片颤抖了一下。
在其他机器人和托尼以及D.V.a诧异的注视中,那金属片就像是活过来一样,就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开始缠绕着伊卡洛斯的手臂来回游走。
「这东西应该是你们先祖的方舟上留存的东西。」
伊卡洛斯看着那试图游走到她胸口上的金属片,她伸出手指,狠狠的敲了敲那玩意。
那金属片立刻就老实了下来,贴在她肩膀处不动弹了。
就像是一个诡异的「宠物」一样。
「它能带我们找到隐藏在这片地下世界里的远古方舟。」
伊卡洛斯对其他几个机器人说:
「但我们估计要步行过去了。」
眼镜娘向外看去,在那郁郁葱葱的,几乎不见任何道路的丛林里,有几处地方的能量读数高的不正常。
她略带担忧的说:
「这片地下世界里,有的估计不光是恐龙...很可能还有些其他的东西。」
「如果方舟里真的存放着塞伯坦人的秘宝,那么我相信,霸天虎们花了这么久还没拿到它,肯定就是有原因的。」
「也许是难缠的守护者,也许是恐怖的陷阱或者防御体系。」
伊卡洛斯叹了口气,她说:
「总之,这一次的探险不会轻松了。」
「托尼,哈娜,你们两个留在这!」
作为机械战队的指挥官,荷鲁斯思考了片刻,它扭过头,对两台远程操纵的机体下达了命令:
「按照这里的辐射干扰程度,最多再走10公里,你们就会彻底失去对机体的远程操纵,所以我需要你们一人留在这里,一人回去地面,为我们把守好离开的道路。」
「遇到不可抗的风险,或者是3天之后我们还没回来,你们就向基地本部请求支持。」
在荷鲁斯说完之后,伊卡洛斯补充道:
「如果有恐怖的玩意从森林里冲出来,还试图进入地面,那么你们可以选择直接炸毁这坑道...」
「在必要的时候,我们有可以直接离开地下世界的方法,不用担心我们。」
「嗯嗯,都听你的,大姐姐。」
宋.哈娜虽然出过很多次任务,但实在是架不住眼前这副古怪的世界场景,她的投影飞快的点着头,托尼也没有再反驳。
作为一名研究者,他已经开始兴致勃勃的研究这地下世界的环境和秘密了。
「我有个疑问。」
5台机器人和伊卡洛斯进入丛林,警惕的洛拉突然问道:
「伊卡洛斯小姐,你手里的徽章是在外界拿到的,对吧?那么到底是谁把它从方舟里带出去的?看它的样子已经存在了很久了,你们说,这会不会是个陷阱啊什么的。」
「我不知道。」
伊卡洛斯回答的很干脆,她说:
「那个小贩说,这东西和欧洲传说中的亚瑟王有些关系,我当时不怎么相信...」
「但现在看来,两者之间,或许...还真的有点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