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页(2/2)
钱妙洁的爸爸已经知道了。这位是个放高利贷的小老板,有个多对一的催债小队。
付罗迦越听越清醒。
杜燃哽咽道:「迦哥……我真不是东西……我该去死……」
「……别说什么死不死的。」付罗迦垂眼。
「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哪怕你用你指甲盖那么大的脑容量想想,你也该知道再憋不住也该带了套再说其他的——」许之枔冷笑。
「迦哥——」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只知道这是件无比严重,牵系很广的事。
这涉及到一个人的未来。
他没这个能力。连想像的能力都没有,何况建议。
杜燃又自斟自饮下一整瓶。许之枔把烤鱼上的葱花都捡了出来,把烟灭在了一个空碗里。
付罗迦犹自震惊着,许之枔突然擡起眼问他,「你现在住学校?」
「……是。怎么了?」
「室友是谁?」
「没人。就我一个。」
「让杜燃跟你一个房间,可以吗?学校里应该安全一些。」
他张口,过了一会儿也什么都没说,只点点头。
这次应该能确定了。
许之枔的态度很明显了。
回学校的路上杜燃精神还不错,几乎到了上窜下跳的程度,要两个人合力才按的住。许之枔比喝酒之前还要沉默一些,在围墙的破口外——前些年住校生掏出来方便进出的——锁了自行车,扛着杜燃跟着付罗迦上楼。
这时是凌晨三点。
有些宿舍的灯还亮着。到201门口他掏出钥匙开门,门刚裂出一条口子许之枔就挤了进去。
杜燃被毫不客气地扔到了一个没铺任何东西的下铺床板上。
上铺的床板扑簌簌往下落灰。
付罗迦伸手开灯,身后的门还大敞着。
灯只是闪了一闪又被关上了——门也被一股大力摔进了门框里。
付罗迦也被摔到了门板上,眼前有几颗星点跳了出来。他刚动了动头下巴就被掰住,啤酒味道浓郁的唇舌以要嵌进他咽喉的气势冲了进来。
上龈被重重磕了一下,应该是已经出血了。舌尖刚品出血腥味,另一条柔软湿滑的东西就把那上面沾的东西吸吮得干干净净。
有什么东西沿着下巴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