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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冉听她压抑嗓门,咬牙切齿地嘟囔:「贱怂!不就是一监狱劳改犯嘛!老娘还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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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太阳已落,入夜的沙坡头气温极低,非得弄几瓶烈酒才堪暖身。
李长季撬了三瓶老银川,对喉咙眼一阵猛灌,又几筷子夹满碗羊肉,隔着腾腾热气擡眼:「沙漠哪儿,位置有吗?」
卫舜点头:「有大致位置。」他要掏手机,李长季嘴里塞满肉,摆手:「…知道方向就行,你们的手机我不会用。」
他脱节社会七年,早摸不清科技发展,看别人用手机如此顺畅,心里头更堵得慌。
钟冉慢条斯理地剥花生,李长季找到发.泄口:「怎么还带女人?」
钟冉掀眼皮:「女人怎么了?」
李长季嗤笑:「女人怎么了?女人费事儿啊!都是群假披狼皮的兔崽子,平时尽嚷嚷男女平等,真遇事儿都畏畏缩缩,就知道躲男人后头。」
卫舜听得酒意窜头,腮帮子咯吱咬动,钟冉摁他的手,朝李长季举杯:「李先生,做人做事不可话说太绝,不如咱们先比比酒量,看谁更厉害。」
她率先饮下,李长季呵呵几声:「还挺有江湖味儿。」
两人你来我往,卫舜担心她酒力不胜,但见她掌心黑气蓬勃,酒都偷偷运入手中,不禁低头轻笑。
四五瓶喝完,李长季已经晕乎,脚底也飘飘然,一深一浅地踩地,扶陶勇肩头嚷嚷:「不够…不够…!」
陶勇无奈地搀他进宾馆,李长季扶墙吐满口酒气,擦嘴,终于清醒了些:「这娘们…真tm能喝…」
呕吐物带一股酸臭,陶勇捏鼻子作呕,李长季挣开他,喃喃掏手机:「小婊.子…小婊.子…」
他拨通电话,那头娇声中带一丝讥诮:「呦,季哥,突然想起我了?」
李长季吐息混浊:「我知道你没走…还在208是吧…今晚陪老子爽爽…爽完了给你买镯子买包…」
女郎笑声渐冷:「还镯子包呢?怎么,玻璃镯子义乌包?印满lv就真当自己是驴了?我告诉你,要不是你蹲局子七年落后好骗,老娘伺候你?我呸!驴骑一骑还知道不蹶蹄子踹人呢,你又算什么东西?!」
撒娇是真俏,辱骂也是真毒,李长季喝高的脸唰地白成纸,那头干脆挂断,再拨就是忙音。
他气得摔手机,屏幕哐当开花,余光瞥见钟冉,指她吼:「你们女人都是骚.货贱.货!一群黑驴蹄子还敢骑老子头上?!」
他扑过来:「老子…」
话还没完,卫舜擡手劈他后脖子,看他倒栽葱摔瓷砖重重一声,没了动静。
卫舜拍拍手,冲陶勇:「杵着干嘛?找服务生擡他上去,顺道撬他牙关灌点醒酒汤,别耽误明天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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