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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卡片边缘磨来蹭去,闻瑶的异常让卫舜忐忑无比,总联想起已过去五年的往事。
如果闻瑶出了事,必然…必然跟他们有关!
愧疚和懊恼并发,卫舜心里头翻江倒海,卡片揉碎前,刘妈突然开腔:「现在吃晚饭吗?快七点了。」
卡片塞入兜内,卫舜以稀疏平常的口吻交待:「刘妈,晚饭我和我爸都不吃了,你回房休息吧,我给你放个长假,你可以回老家看孙子,年后再回。」
刘妈眨眼飞快:「这…什么意思?是要…辞退我?」
卫舜摇头:「不是,家里有点急事,不方便外人在场。」他边说边把刘妈往房间推,「你现在就收拾,趁入夜坐晚上的火车回家。」
刘妈被他推到房门口,扒着门框问他:「真的不是辞退?」
「真的不是,我保证。」
刘妈奇怪地嘟囔几句,雇主家事她也不好过问,便进房间开始清行李。
卫舜颇有耐心地等她收拾,客客气气将刘妈送出家门,然后插栓落锁,三步并两步跨上了二楼。
不等他敲门,听见走廊响动的卫巍松开了门:「要吃晚饭了?」
他年纪大,尽管原本身高不赖,但此时背部微弓,银须贴紧头顶,在卫舜视角下,俨然已是个老头子。
卫舜放轻语气:「爸,我有事要问你。」
卫巍松试图挺起背部,但人不得不服老,此时想与卫舜对视,他必须擡高双眉,皮肤压出厚厚褶皱。
卫舜感觉视线就夹在褶子里,半分动弹不得,直到卫巍松肩部松懈,认命似的开大房门:「你进来吧。」
空间烟味弥散,卫舜看见烟灰缸还躺着零星烟头,看来他今天没少抽。
卫巍松背对他,手撑着桌面,将架在烟灰缸边未燃尽的烟夹起,深吸两口吐出,卫舜只能瞧见冒烟的后脑勺。
卫巍松说:「想问什么就问。」
「需要我问吗?你应该知道我的疑惑。」
卫巍松没说话,烟头在烟灰缸边沿轻敲,白屑飘入缸底积水。
卫舜上前一步:「你还不打算说吗?」
卫巍松转头:「我能有什么好说的?只是我以前在边防部队,见识过那群人的手段,想警告你离远点而已。」
说完他又拿后脑勺对人,香烟袅袅中,活像尊没烟孔的香炉,鳞次栉比的发丝就是雕花失败的刻纹。
卫舜快步逼近,卫巍松转身正对上他伸出的手,一边一只将领口揪起:「爸!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他指向窗户,「闻瑶刚才来找我,但我告诉你,她可能死了!她可能是死人你知道吗!!」
「死人」这字眼明显刺激不轻,卫巍松面露惊惧,香烟几近被夹断。